终端又响了起来——是池叡。
刚一打开就听到他急吼吼地问:“姐,你看见纪云追了吗?他就要登台表演了,半天找不到他人,我们校的老师快急死了,把我们都发动出来找他。”
池白松不解地问了句:“他不是第一名吗?不是最后表演?”
“表演顺序是抽签的!他第三个上台,现在到处找不到他人,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就想着他会不会是来找你……呃……”池叡说着说着感觉自己表达得太奇怪了,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反正你要是看到他了就通知我们一声。”
池白松应了,“嗯。”
纪云追会去哪?
很快她就得到答案了。
走廊的灯光因为表演开始也已经暗了下去,不远处的尽头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朝着这边过来。
若这是惊悚片,池白松多半要躲着那个虚影走,好在她视力不错,能从轮廓形态辨认出是失踪的纪云追。
青年跌跌撞撞地扶着墙朝她这边过来,靠近池白松地瞬间门猛地凑近抱住了她。
不仅抱住了她,还像害怕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似的在她肩头蹭了蹭,声音颤抖地喊她:“……姐姐。”
“嗯?”池白松用黏糊地鼻音回他,她反手揽住纪云追的后背,“怎么了?大家都在找你呢——”
“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纪云追贪婪地攫取她的气息,根本不敢松开抱住她的手。
她温柔地问:“发生什么了?”
纪云追委屈地蹭了蹭她的肩,声音闷闷地:“不能告诉你。”
“可是你这样我会担心的。”池白松摇了摇头,抽出手来点了点他的额头。
纪云追乖巧得像一只毛绒布偶,“……嗯,是我不好。”
他享受着这份亲昵。
“你马上就要登台表演了吧?快去准备一下。”
池白松拍拍他的脸颊,试图让他把自己放开,“好不容易得了第一名,可不能错过展示自己的机会。”
“不要。”
纪云追脑子很乱,他其实没想太多就来见池白松了,“我还想和你再待一会儿。”
池白松无奈叹气:“好吧……只能一小会儿哦。”
“……嗯。”
他温顺地应了一声。
他们的距离好近。
近到纪云追能感受到池白松有力的心跳。
方才呼吸都会牵动身体而疼痛,如今却因为两人节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