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没有伤痕。
于是池白松又看向纪云追。
纪云追摆了摆手,“我又没被打到。”
“手给我。”
“……”
纪云追还是把手伸出来了,只见他指关节上还沾着血,他说:“这不是我的血。”
不过池白松还是给他擦了擦,在露出干净的皮肤后,纪云追就想把手缩回去,池白松“嗯?”了一声,疑惑地看着他。
接着她趁纪云追没反应过来,就把手放在他额头上。
“你身上在发烫。”池白松说,“你发烧了?”
“我——”纪云追还想狡辩。
裴烬打断他,“你脸也红了。”
纪云追:“……”他能不能不说话?!
池白松见他精神抖擞,心想他这算不算是体质好。不过她转念一想,体质好又怎么会随便发烧?
她问:“你没感觉不舒服吗?”
“……没有。”纪云追压着嗓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池白松凝视着他,面对她的视线拷问,纪云追表现出为数不多的心虚来。
他想起自己方才的失常,是否也有生病的原因在里面。
他见池白松一脸困惑,想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发烧的样子。
……其实他自己也没想明白。
难不成真的是神殿的影响让他身体不适才表现出各种症状的?
现在离神殿这么远,也该没事了吧?
“我没事。”
他说,“我……我去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
如果真的是神殿影响,那么药石自然是无用的,不如让他好好睡一觉。
池白松叹了口气,看着就像拿他没办法,又不忍责备他。
到后来只软软挤出一句妥协来,“……行,你先去休息吧。”
纪云追连忙称是,然后推着池白松往外走。
“姐姐你先回去休息,我明天一定健健康康地来看你。”
“砰——”的一声,池白松就这么被关在门外了。
她眯着眼看着紧闭的房门,意识到纪云追刚才的一连串反应相当反常。
照理说他应该会接着发烧的事往自己眼前蹭,不管是刷好感度还是博取自己的同情都是正好合适的时机,他却就这么将自己推之于门外了。
裴烬推门出来,朝里面看了眼,又垂眼对池白松了些安慰的话。
“你别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