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松还挺好奇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她还不至于自负到觉得他们是在为自己争风吃醋,裴烬强烈的反应一定是有什么诱因的,总不会是因为……纪云追身上有恶魔的血吧?
纵使有诸多疑问,这时候也不是问这些的好时机。
“……别这么紧张啊。”
池白松将自己的手搭在裴烬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她感觉到裴烬在自己碰到时手指微动,似乎是想缩回手,她轻轻将他的手撇开,向前走了半步,“接下来几天我们还要在一起呢。”
她发现裴烬背崩得笔直,全然不像先前那般放松。
他非常警惕纪云追。
“可是他看起来很奇怪啊,姐姐,和他一起真的安全吗?”
纪云追仗着自己离池白松近,就在她耳边小声告状。
不过这个小声,也不怎么小——在裴烬看来和当面讲他坏话根本没区别,尤其是纪云追说完后还偷看了他一眼。
……这臭小子在挑衅他。
他不会中这么低级的挑衅。
“刚才是我反应过度了。”
裴烬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说都是自己不利。
在靠近纪云追时,他能闻到他身上犹如淤泥般浑浊的气味,偏他看起来又年轻,最多也就二十来岁,怎么会有如此肮脏不堪的灵魂的?
不管怎么说,他没法放任池白松靠近这个一看就有大问题的家伙,尤其是……他们可能还会发展男女关系。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下决心说绝不插手池白松的私事了。
裴烬也开始绕着弯子说话,“作为池小姐的同行者,我的责任之一就是保护她的安全。”
池白松不想拆他的台子,也就默认了。
纪云追哪里听不出他是在讽刺自己。
……但他确定自己只和裴烬见过面,并未有过交集,这股仇视到底从何而来?
那他便只能见招拆招了。
和这种不解风情的硬骨头对擂,他自然要做“委曲求全”的那个角色。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好吧……既然姐姐相信你,那我也相信你。”
纪云追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要和他握手言和,“我叫纪云追。”
裴烬看着他伸出来的手,非常非常不想和他握手。
换做是平时,他早就转身走人了。
可今天不行。
于是他也很不情愿地和纪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