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他还是服了一颗。
=
上车后,裴烬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她:“和你一起的人呢?”
他语气不算是客气。
能对池白松“和颜悦色”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但这份宽容并不包括池白松的同行者。
池白松看了眼手环上的时间,“他在机场和我们汇合,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裴烬知道池白松还会带上个同行者,她只说那是个熟悉的弟弟——她分明有亲弟弟来着,这个说法怎么听怎么像和对方在暧昧期。
是她主动邀请那个人的?
裴烬不想管她的感情生活,那是她的私事,但有件事他要说明。
“事先声明,我只负责保护你一个人的安全。”
其余人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他发现自己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浑浊起来。
果然,一到了封闭空间内,她身上的气息就迅速将他周围入侵得一丝缝隙都没有,裴烬维持着平静的脸色,将窗户打开些,又欲盖弥彰似的找了句话题。
“利雷说你已经订好了房间。”
池白松整理自己的衣领,答道:“嗯,一个单人间和一个双人间。”
裴烬差点手滑,他猛地扭头看向坐在后座的池白松。
池白松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想住单间,但我们预约得太晚了,能有两套房间已经不错了。”
裴烬把那句“我还以为是你们俩住双人间”迅速咽进了肚子里。
改口说出了:“……你一个人住?”
池白松故作惊奇地看着他,“不然呢?你要和我住一个房间吗?”
这倒是试出了裴烬对她和纪云追的看法。
他果然以为自己和纪云追正在发展男女之间不纯粹的异性关系,甚至他以为他们进度已经很靠后了。
……啊,虽然他们的关系也确实不纯粹,但并不是裴烬想的那种。
在一个遥远的陌生的环境里,和纪云追单独在一起,在池白松看来是有危险的。
她绝对不会去赌纪云追的良心和人性这种大概率没有多少的东西。
考虑到这点,带上裴烬也算上一道安全保险,他俩睡在一间房也能相互监视对方。
裴烬听完她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刚才还说别管池白松的私事,这么随口一问差点就捅了马蜂窝,他决定还是闭嘴不说话了。
……就算那是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