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尤利西斯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
“我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讨厌您,反倒是因为看到了您平时从未展露过的另一面,而感到了轻松。”
池白松俏皮地补上一句,“……反正我也不太喜欢宋书归,说他两句坏话也没什么。”
共同说一个人的坏话可以说是拉近距离的手段之一。
池白松:“对了,那件礼服……”
尤利西斯心又提了起来。
“我没想到是您送给我的。”
池白松说,“上面也没标注寄件人,我有点害怕,心想怎么有不认识的人给我送礼服,他怎么知道我今天的行程的。”
尤利西斯根本没想过这茬,他也没想过自己的下属办事如此不得力。
他们不应该带着东西守着池白松,等她本人回来后亲自送到她手里吗?!
“抱歉,这件事是我安排不周。”尤利西斯说,“……我本意并非想让你恐慌,我向你道歉,这件事我会补偿的。”
池白松:“如果您要给我送什么东西,就提前告诉我,好吗?”
“……好。”
尤利西斯的神色已经不如最初那般如丧考妣,池白松觉得铺垫得也差不多了,可以趁机灌迷.药了。
……当然,是真正意义上的灌迷.药。
“您把手给我。”她主动朝尤利西斯伸出手去,“我想您一定是最近操心事太多,压力太大了。”
尤利西斯唇线紧绷,碧色的眼睛凝视着池白松朝他伸出的那只手。
……这就像来自神国的怜悯。
他珍重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小心翼翼。
“我会注入一点精神力,替您舒缓精神,请您配合我深呼吸,在脑中冥想,这样安抚效果会更好。”
精神力治疗除了祛除侵蚀之外,本就能用来安抚情绪,只不过这么做太过奢侈,除了富贵人家外鲜少有人请治疗师替他们舒缓精神。
随着她注入的精神力,尤利西斯的痛苦与烦闷一扫而空,逐渐被愉悦的暖流灌注全身。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正在得到无上的恩惠,这仁慈的光辉普照他的全身。
待到池白松抽走精神力时,他感觉后背还在微微颤抖。
“好了。”池白松对他笑了笑,“您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尤利西斯注视着她罕有的笑容,乱哄哄的情绪像蜂拥而来蝴蝶,涌入心头又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