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把宋书归指给池白松看,对方长得文弱,到不算难看。
池叡语气辛辣地嘲讽道:“他从十四岁开始找情人,到现在已经有七个了,而且是同时和她们在交往。当然,这在贵族里不算什么,政治联姻后夫妻在外面各玩各的,这样的夫妻大有人在,只要不在乎这件事照样可以和他结婚,但是——”
“他非常听他妈的话,大小事都是由他妈妈做主,他就是个猪脑子。”
池叡说话从来都突出一个快意,他也不在乎自己的用语是否分明。
“他家还有一些恶心得要死的家规,光是我听说过的就有:他未来的妻子必须每天六点起床给全家做早饭,给他的父母敬茶,哦,还有……日常开销每一笔都要汇报给他母亲,她批准了才能花这笔钱,反正都特别傻逼。”
池白松:“……”
确实挺傻逼的。
“能和他联姻的只可能是家室不太差的贵族小姐,你觉得她们谁愿意受这个气?”
接着,池叡进行了一轮喊脏话量极高的吐槽。
很快,晚宴也到了即将开始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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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知和尤利西斯站在宴会的角落,她一头黑色波浪卷发完美隐匿在帘幕下。
她看了眼宴会舞台上正在演讲的来宾,缓缓收回视线,对尤利西斯说:“虽然我们只是‘有可能订婚’,但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该互相透个底。”
尤利西斯微微抬眼,“——你指的是?”
“少来,你在装纯情吗?”宋玉知挑眉,“你知道我有个一直在交往的情人,但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你有几个情人了?”
尤利西斯回答得很快,“我现在没有情人。”
宋玉知语气轻飘飘的,她随口道:“也就是说以后会有?”
她这幅高高在上的的态度让尤利西斯感觉自己受到了嘲笑。
他想起池白松,她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却一丁点都不打算靠近自己。
就连他为她挑选的那条裙子她都没有碰,可她却轻而易举地让别的男人牵起她的手,高调地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尤利西斯察觉到自己的怒火,自始至终都在燃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厌恶宋玉知轻浮又在话中对他鄙视的态度,他也厌恶池白松欲擒故纵的把戏。
“会有的。”
他扯了扯衣领,神情高傲,“很快就有了。”
演讲台上废话连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