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在他心里憋了半天,终于能问出口了。
池白松诧异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表现得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纪云追心想,她在心虚。
说完,她又忙改口:“不是的,是我父母他们在找我……我跟你说过,他们今天想让我去见见那些可能成为我未来丈夫的男人。”
“可这样是逃不掉的。”
纪云追一副真情实感替她担忧的表情,他在她面前蹲下,牵起她冰凉的手,同她细细“分析”起来——
“你不可能躲避你的父母一辈子,而且……你今天已经选择来到这里了,他们一定也认为你默许了这件事。”
他在心中嘲讽:事到如今躲起来又有什么用?
如果不想来,一开始就不要来的好。
“所以你不想结婚吗?”纪云追逼问她,“……那你根本不该来这里,不该给他们希望。”
他心想,快说“不想”。
池白松沉默半晌,嗫嚅道:“……不是的,如果能碰到合适的人,我们可以先从恋爱关系开始尝试。”
“然后就结婚?”
“是啊。”
池白松表情像在说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艹。
他在肚子里打好的草稿一下子全被堵死了。
这个时候他哪能说什么煽动她跑路和私奔之类的话,在池白松这么铺垫过后,他如果这么说就显得太可疑了。
可他又不是很想放过机会。
纪云追感觉自己在玩什么猜谜游戏。
他平时对女孩子的心思猜得十拿九稳,偏偏在池白松面前他的雷达停摆了,只好燃烧大脑去不停的转动,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纪云追压抑着脾气,好声好气地说:“那你为什么要躲你的父母?姐姐你明明……没有那么排斥他们给你相亲。”
为了让真实性更高,他还夹杂点委屈劲在里头。
池白松听到这个话题,下意识地用手搂住手臂,“……我偷听到了。”
“什么?”纪云追注意到她因回忆而变得煞白的脸色。
她克制住发抖的声音,“他们想把我介绍给某个贵族当地下情人,想在宴会正式开始前耍手段让我和那人见上一面。”
纪云追知道这个“见上一面”肯定不是字面意思。
在被包场、所有房间都可以供宾客随意使用的高级酒店里,想要带走一个落单的女孩去做一些下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