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裴烬:“只是正常反应而已。”
然后,他感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覆上了他的手臂。
“把手给我。”池白松盯着他,“跟着我的动作……”
池白松抓起他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将其托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青年的手指上有茧,这恰到好处的粗糙感按在她柔软的耳垂上相当舒服。
池白松眨了眨眼睛,问道:“是不是很凉快?”
她看见裴烬的尖耳朵微微颤抖,他屈辱地、压抑着所有的情绪,吐出一个:“是。”
“现在还觉得热吗?”
“……”
池白松微笑,“那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
“……”
半晌,裴烬像是认命了,沉默地躬身,低下了头。
他的耳朵很热,池白松用手指在外围轮廓上勾勒,然后用指腹抵在他耳朵的尖端,感受着这奇异的触感。
其他人接受自己治疗时的反应可以说是肉眼可见的兴奋。
而裴烬的表现既热烈又压抑,像在极乐之中受刑。
“嘀嘀嘀——”
手环的提示音告诉他,煎熬的忍耐终于到了尾声。
池白松收回手来,看着手环上的数值,小小地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展示给裴烬看——
“93.7。”裴烬声音沙哑。
“在研究所记录的数据里,这个算很高的吗?”
裴烬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很高。”
池白松点头,“我想也是。”
“对了,你的终端刚才好像一直在响。”池白松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提醒道。
裴烬打开终端,“利雷发来了消息,说他已经回到大厅了,让我们去和他汇合。”
他松了一口气,终于能离开这个封闭的房间了,他现在急需呼吸新鲜空气。
“那你先过去吧。”池白松说,“我们一起出去被人看到不太妙吧?”
裴烬冷冷道:“你猜尤利西斯是不是正在外面堵你。”
他不知道池白松在想些什么,她不可能猜不到这件事,难不成她还想把尤利西斯骗进来?
池白松转移话题,“……你在担心我吗?”
裴烬避重就轻地说:“你是利雷的研究不能缺少的重要伙伴。”
直觉告诉他,如果他继续回答池白松的提问,这件事还会朝着他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