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他送我到家门口。”
“对我这样一个和陌生人差不多的人,他都能充满善意,也难怪他招人喜欢。”
她语调平稳,没有赤/裸裸地诉说“偏爱”二字。
可尤利西斯看见她逐渐上扬的唇角,笑意自唇边蔓延到她姣好的面容上。
可能池白松自己都没发现她笑了。
尤利西斯刚才还对“将池白松控制在手心”这件事有着十成十的信心。
这份高傲,就这么被她想着别人时无意识浮现出的笑意给刺穿。
……而池白松至今都没对自己笑过,一次都没有。
纪云追不过是送她回家、帮忙提东西、口头说些软话就能教她依恋不舍。
自己能做的比他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