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这么想,我并没有责怪池小姐的意思。”
尤利西斯边回答,心中边惊讶——池白松今天语气要柔软些。
他思来想去,只能将这归根于是她今天淋了一身水,心不在焉的缘故。
她看起来不是表情很丰富的那种人,尤利西斯却已经开始习惯她大部分时候的冷淡了。
“你看起来身体还有些冷。”尤利西斯点出池白松的脆弱,“在这之后还有其他的预约吗?”
“没有了。”
“那我们大有时间,可以慢慢来——池小姐先将身子暖和起来再给我治疗也来得及。”
她犹豫片刻,“但这会耽误您的时间。”
看起来她对“占用皇子殿下的私人时间”这件事充满了负担。
人们总喜欢用“特殊”来俘获别人。
尤利西斯将这份殊荣交到她手上,还以为给了天大的恩赐。
尾随他身后的那些花边新闻记者,都是一群喂不饱的鬣狗,稍有点风吹草动他们都敢拿来做文章,夸大其词,池白松对尤利西斯的忽然怀柔抱有极大的警惕,她不想让自己因捏造的花边新闻成为被攻讦的对象。
尤利西斯:“治疗随时都能进行,请池小姐将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
池白松装模作样地抬起手来,看着手环上的时间,“那我们十分钟后开始治疗,可以吗?”
“当然。”尤利西斯其实觉得再久点也没所谓,池白松接下来没有预约,只要他愿意,现在开始她的时间全都是属于他的。
这时他几乎快忘记了自己来找池白松的动机,只是为了再度体验那番贯穿灵魂的刺激和快感。
尤利西斯不会冷场,他将谈话往无关痛痒、却足够支撑起这十分钟的空白期的话题上引。
他被她的生母调.教得很讨女性喜欢,深谙选择话题的艺术,知道说什么话不会让女士不悦,他能扮演一个完美的贴心的男士形象。
面对池白松,他只挑那些与名流和高雅搭不上边,但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会喜欢的流行话题。
这不是鄙视她的眼界,也不是偏见,他只是考虑到池白松和“上流阶级”毫无联系,她没有贵族小姐们的交际圈,自然不用陪她们附庸风雅,不用看那些晦涩难懂的演出,不用定期参加她们的文化沙龙。
她所能接触到的东西和二十几岁的普通年轻人一般无二。
于是他不谈歌剧和演说大会,却对正流行的那些乐队组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