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看着她纯真的眼睛。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说吧,这是打听池白松心意的最佳机会。你不是很在意她对那个臭小子到底什么感情吗?
如果她知道自己伤了他呢?
“没有。”他说,“这是别人的血。”
池白松嗅到了潮湿的空气,她问:“别人的?”
尤利西斯:“有人给我通风报信,我在路上拦住了他,可惜没能捉住他。”
虽然没有提到名字,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他一字一顿,强调着自己做了什么——
“我刺伤了他,这都是他的血。”
事实上过分许多。
他的剑刺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