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当事人的意志,在对方同意后再处理这类物品。”
也就是说,本质是看当事人想怎么解决这件事,他们不过是帮他们做个外力推手罢了。
“怎么都好。”池白松给他出题,像是对这件事厌倦了,“请帮我处理了吧……都行的。”她中间有段话比较含糊,但约修亚听清楚了,她说的是——怎么样都行。
就像是在考验他、看他究竟会做到哪一步似的。
他看向断成两截的绳子,这就是随处可见的廉价装饰品,亏她一直带在身边,没多长时间的风吹雨晒已经让这东西蒙上一层旧色了。
约修亚说道:“请跟我来。”
池白松好奇他要做什么,便随着他一起,他在洗手的水池旁驻足。
他别是想将这东西从水池里冲下去吧?她心想。
他将东西放在洗手池旁,又问她:“有火吗?”
池白松:“有。”
她去翻出了一个打火机。
“请站到这边来。”约修亚腾出半个身位给池白松。
她拿着打火机,目光明灭不定地走到水池前。
她站在水池正前方,这个白森森的盥洗池就像一个能把灵魂抽进去的漩涡,下水口明明是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这一刻看上去却深不见底,就连附着在金属口旁的锈迹和水渍都变得诡谲了起来。
她感觉身后的人挪了位置——他在自己身后朝她伸出手臂,然后握住她的左手手腕,用右手将剪断的绳子塞进她手心。
“烧掉吧。”他说。
说这话时,约修亚心底里兴奋得可怕。
他已经察觉到了这种反常的情感正朝着某个极端奔去。
他在她耳边诱惑道:“圣洁又慈爱的火会助你一臂之力。”
池白松似乎是迟疑了。
她握着打火机的手没有动作,她……看起来好像还需要一点帮助。
约修亚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帮她点燃了火——橘色的焰火之中,他将那根绳子点燃,很快,方才有着讨人喜欢的颜色的绳子就变成了焦黑的一团,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来。
这团寄托了美好回忆的信物,终于化作了丑陋不堪的一团黑焦之物。
“……结束了。”她最终表现出了一种认命来,打开了水龙头。
让哗哗的水流将最后那点没烧尽的尾巴冲走。
约修亚听到她的话,心跳得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