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轻轻揭过,她若是表现得无动于衷才惹人怀疑。
不等约修亚回答,她自言自语道:“我现在有点乱,警方并没有公布他和那些案件有关,有没有可能他真的和这些事情毫无瓜葛……我是否该相信他……”
约修亚不确定她听到了多少纪云追和自己说的话。
但他依然可以选择做赌徒。
“报警吧。”他说,“我来。”
在池白松讶然的目光中,他解释道:“这样是最安全的选择。”
为了堵死她心软的可能性,约修亚继续说:“在我看来他已经对你做出了危险行为,我合理怀疑他有想诱拐你的打算。”
池白松一怔。
约修亚:“即使是出于这个理由,我也会选择报警。”
池白松仍有不舍,“可是……”
约修亚抢白:“如果警察确认他和那起案件并无关系,才能切切实实证明他的清白。”
池白松沉默了。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计划,她被说服了。
约修亚打电话报了警,他毫不避讳地在电话里将纪云追说成是一个危险分子。
并且提到他身上有血腥味,怀疑他可能牵扯到了伤人事件。
他挂了电话,对池白松说:“这样就好了。”
约修亚注意到她身上还沾了不少水,可以从水渍判断出纪云追多半是以更亲密的姿势同她接触过——譬如她们紧紧相拥过。
他收敛目光,主动帮她拿起水杯接了杯热水递给了她,“先暖下身子。”
“……谢谢。”她虚弱地笑了笑。
她这种缺乏光彩的笑脸让约修亚心底里升起一种失落。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条能用的毛巾给她擦擦身上的水,又或者换件衣服。
“不把外套换掉吗?”他提醒道。
池白松开始习惯了他的照顾,她问:“……能麻烦你帮我把外套拿过来吗?”
他动了动唇,“好。”他从后面的衣架上取下她来时的那件长外套,彬彬有礼地站在她身旁,等待她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后,很自然地展开衣服帮她穿上。
前后还不到两小时,地点依然在这个房间。
但照顾者和被照顾者的关系已经颠倒。
身子暖和起来一点后,池白松才真正恢复到了平静状态。
她方才已经称得上的是前所未有的失态了——至少在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