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德身为后天高手,生命力何其顽
强,就算如此也未曾立刻死去。
分尸跌落在地的胡德,口中咳嗽不止,嘴唇被鲜血染满,却依然仰视着雷震天,胡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以最后的力量说道:“大哥,我罪该万死不该听信谗言,我死后你千万小心你的小妾,我父亲被你所害,就是她所说。”
话音刚落,胡德头颅一沉,生息不在,身躯也快速变冷,唯有嘴角处的自嘲,若隐若现,诉说了这残躯的主人,死前的心情。
俯视着胡德的尸体,雷震天眼眸似寒冰,听着胡德生前所遗留的话,雷震天也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胡德一向与自己亲如手足,为何突然反目,不择手段的要谋害自己。
在雷震天停下的时,远处的金刀杜辉却未曾停下脚步,身子一转,见胡德身死,他知晓大势已去,不可再流,便要逃窜离去。
然而雷震天岂能由他逃走,身子一转,脚掌一踏地板,内气灌入,犹如流星般冲向前去。
而其余弓箭手也不是瞎子,见杜辉要逃跑,手中大弓拉满,如满月一般,手指一松,一道气势不凡的羽箭,便迅速朝杜辉而去。
逃窜的杜辉眉头一皱,手中金刀一动,刀气四溢,顺势而来的乱箭,还未踏足杜辉一米之内,便被刀气所破,羽箭尽断,跌落地板上。
望着逃跑的杜辉,雷震天怒声叫道:“杜辉既然来了,何必要逃,受死吧。”
随后速度又提升几分,手中震天刀发出无数刀气,只为阻挡杜辉,而杜辉也是狠人,知晓若有片刻耽搁,只怕生不由己。
隧那怕刀气肆虐,他也未曾回头,不到片刻,身上的黑衣便衣衫褴褛,仿佛乞丐服一般,裸露的皮肤,也布满了鲜血,伤痕累累。
二人一追一逃,片刻功夫就跑出这镖局,来到了偏僻的道路上,这道路因暴雪,又因人流密集,故地上皆为黄泥污水。
气喘吁吁的杜辉,听闻后方追赶之声,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道路,大声叫道:“雷震天,你当真要赶尽杀绝?你当真以为我怕你?”
后方也竭尽全力追赶的雷震天,闻言,眼眸露出嗤笑神态,怒声道:“你派人前来杀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今日不杀你,我雷震天誓不为人!”
前方的逃跑的杜辉,面色涨红,这是因为累的,听见雷震天的回答,杜辉眼眸中露出狐疑之色,大声叫道:“雷震天,我何时派人前去杀你?你莫不是想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