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刘老师仰着脖子嘶吼了几句,看得谢景傻眼,含在嗓子里的酒差点喷出来,然而周围的人也就瞥过一眼,看完热闹后又转了回去。
根本没人会记住他们。
这年头谁压力不大?上酒吧来发泄都是正常的,起码还能贡献一点微薄的实体经济,每到半夜一两点,酒吧门口躺着的全是迷迷糊糊的酒鬼。
刘老师喊完之后感觉心里好受多了,还回过头来鼓励谢景:“你别看我这样发疯,有点神经,但其实真的还挺爽的,不信你试试看?"
谢景迟疑了片刻,还是摆摆手。“还是算了吧—”
他从小到大就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什么算了,这不能算!”说着刘老师拉起他的手臂,声音比音响还响,“去tmd、等会儿小谢,你怎么还有这么多,别养鱼,喝!"
周围人啥也没挺清楚,就跟着喊:
“喝!喝!”
也不知道是在
对他们还是对自己的酒伴说。
这种浓烈的氛围极具煽动性,周围的人热烈欢呼着做同一件事,再理智的人在这种极端的崇尚简单却又夸张的情绪里都会被感染。
借着喧闹的气氛,发泄自己的欲望。
“喝!喝!喝!”
在周围嗑杯敲筷的声音下,谢景一股冲劲上来,一饮而尽。威士忌40多度,酒刚进肚,脸就已经开始发红。
和红酒的口感完全不同,这一口闷下去,他感觉脑子都是嗡嗡的,辛辣的味道呛得他咳了几声。刘老师不以为意地拍了拍他的背,帮忙顺了口气,又拿了杯酒放在他面前。
"小谢,没事,人生没什么过不去的……"谢景听见这句话,笑了笑。
刘老师还在讲述自己的至理名言:“要真的有那么一个坎儿,我说要是真的有,那咱们就——不跨了呗,老子惹不起,绕道走还不行?是不是小谢!"
小谢干掉第二杯酒,举起拳头想跟着喊一句是,但最后又颓然地落了下去。
他的脸已经烧得不成样子。
酒吧正在放GAYLE的分手战歌。
Yu said yu just needed spad s I gave it你说你只是需要一点空间,所以我给了你
When I had nthin'''' t say yu '''' t take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