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虽然还是有些奇怪,但这个理由也算合理,他便没多想。
大概开了四十分钟后,他们总算是进了城区。
严正洲的住处虽然离公司有些远,但周围设施比较全面,到处都是商场饭店和酒吧,往南开就能到医院,也难怪寸土寸金。
陌生车辆没有登记不能进去,司机便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外。
“那我就先在这儿等你。”张晓道。
谢景点了点头,“我送完就下来。”
他关上车门,拎着包好的礼物走了过去。他没有房卡,也打不通严正洲的电话,好在这会儿正好有人进出,帮他刷了一次门卡。
“312栋……”
许久不来,谢景都快忘记路怎么走了。他按下电梯,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地变幻。
这栋公寓里住着的大多都是在市区工作的职场精英,大家早出晚归,基本看不到邻居串门、或是小区草坪一家人玩乐的场景。
电梯安静得有些让人心悸。
“嗡、嗡——”
谢景看了眼手机,发现是穆山显打来的。
他们虽然偶尔会通电话,但更多都是在微信上聊,联系也不多。他怎么会突然打过来?
是有什么急事吗?
谢景刚想接,电梯微微晃动了一下,他没拿稳手机,哐当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再拿起来时,电话已经挂断了。
穆山显也没有再打来。
正好电梯门缓缓打开,谢景没有多想,径直走了出去。往左走,就是严正洲的家。
谢景按下指纹,门锁嘀嘀了两声,解开。
他进门放下东西,正准备换鞋,余光中忽然瞥见了旁边摆着的一双凌乱的高跟鞋。
路铂廷的新款,防水台有五厘米高,细长的鞋跟宛若一根利剑,稳稳地扎在地面上。
这是只有年轻女士才会选择的款式。
谢景说不出那一瞬他是什么感受,脑海里一片空白,弯到一半的腰好像被定住了一般。
他听到了房间里细碎的、暧昧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