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性别不对。
穆曼安无奈地笑了一声,也怕戳到他的痛处,便不再多说,一路平安地开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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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彰从妻子那里听说了这件事,颇有些焦虑,一方面是他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终究不是个事,虽然八字还没一撇呢,但他已经在幻想该如何跟父亲交代了;另一方面也是发愁谢恒就这么一个宝贝儿L子,怎么舍得。
相较于他,穆曼安倒是很支持,有时候穆山显连着几个周末都待
在家里,她还会替他发愁,心想是不是进展得不顺利。
不是不顺利,是不能太顺利。
加过好友后,穆山显一直没有联系他,谢景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两个人默契地互不打扰。
这次突然的见面,两个人都在意料之外,穆山显没有和他聊太久,却隐隐释放了一个破冰的信号——第二天,谢景就发来了问候的消息。
穆山显看到后就回了,两人聊得不多,很快就各自去忙手头上的事。都是成年人了,工作时有多忙都知道,也不必特意说一声,等空下来了,谢景就自然而然地发来了新消息。
他挑的都是一些很日常的话题,穆山显有时回,也有时不回,谢景也从不生气或失落。
穆山显控制着联系的频率,就像放风筝,松了就紧一紧,但也不会让他靠得太近。
空闲的时候,他们也会相约着出来吃饭、看电影看展览,压马路,谈天说地。更多的时候,都是他说,穆山显听。
好在对方从来不表现出厌烦。
谢景能感觉到,穆山显大病初愈后性格变了许多,以前再谦和,但还有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可惜现在都褪去了,身上多了一丝忧郁阴冷的气质,还有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
他和人群之间好像永远有着一层淡淡的隔阂,别人融不进去,他也远远地站着,不走近。他不主动跨出那条界限,谢景就安安静静地在对岸等着,反正,等待是他最擅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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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穆山显躺在诊疗床上,耳边响起两三道消息提示音,他摸索着按下了静音。咨询师给他按摩穴道放松,无意中扫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不想回吗?”他问。
“不是。”穆山显闭眼,“再等等。”
对方点点头,没有追问。过了一会儿L,穆山显突然道:“……不想那么快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