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且在这儿等等。”
穆山显沉默片刻,换了新的说辞,“那你就去旁边等,站在这儿挡我的光。”
祝闻竹:“……”
他瞥了瞥嘴,拿起桌上礼部送过来的单子随手翻了翻,眉头顿时皱了皱。
“就一次春猎,竟然要十数万两的预算??”他不可思议地弹了弹礼单,“总共就待一十余天,以往也就三四万的银子,这种单子他们也有脸交上来?不怕王爷砍了他们的头??”
“
他们自有他们的理由。”
“不是?!有理由也不能这么造啊。”祝闻竹把礼单拍得哗哗响,“什么种植乔木、翻修山路……北定山的山路最好走!这种理由户部也肯批?我看他们是不想要脑袋了!!前年东洲钱粮不足,问朝廷讨三千旦精米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好说歹说把米求来了,结果开袋一看,竟然都是陈米碎糠!欺人太甚!!”
“怎么?皇帝春猎倒是肯大出血了??”
四处都是户部官员,他一巴掌拍在梨花木桌上,众人皆是瑟瑟发抖,无人敢应声。
“你有气朝该撒的人撒,不要在这儿胡闹。”穆山显道,“当时天下大旱,四处缺粮,陛下虽有心,但户部不肯放粮仓、朝臣也都反对,他也是无法……总要顾及着京中。”
祝闻竹心中气愤,但隐隐听出他话中的维护之意,只好把话憋了回去。
这几日穆山显忙着核算春猎的事宜,人不在户部,就是在礼部,忙得脚不沾地。
“这份单子掺了多少水分,我岂会看不出来?”穆山显揉了揉太阳穴,淡淡道,“你不知道,前几日下雨,响雷不断、正好劈中了北定山,引发了一场山火,今年的春猎是不能再去北定山了,只能另择他地,中间便多出了一份维护打理的费用。”
祝闻竹拧眉,半晌后才道:“即便如此,也废不了这么多银子。”
“我已叫他们去重新拟单子,倘若交上来的还是这副德行,那就要一笔一笔算清楚了。”穆山显把他手中快要攥皱的数目单重新拿了回来,深深呼了口气,“你没事做到别的地方去,别在这儿给我添乱,实在闲得慌,就监军去。”
祝闻竹:“……”
他忿忿不平地朝门口走去,刚要迈出去时,穆山显忽然道:“等等。”
祝闻竹回过头。
“你拿我的令牌去,从指挥司挑一支得力的禁卫军。”穆山显说着,解下腰中悬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