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情感,自然与新年的团圆之喜不同。
说起来,从前的楚国和现在的景国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物广人稀人力不足,所以只能处处依附景国,直到无法忍受时,才举起了镰刀。
这两国之间的战争,本就分不出什么对错,都只是求生之举罢了。
说着,穆山显续上杯中的茶水,斟到七分满时,窗外忽然掷来一枝黄梅,梅花正巧打入水面,溅出两滴,余下水波荡漾。
他望向窗外,只见一名穿
着银白战甲、头上簪着一顶雪白玉冠的年轻人坐在一匹枣红高马上,他约莫二十四五,长相面若冠玉,笑的时候脸颊上嵌出两个酒窝。
穆山显微微眯了眯眼。
那年轻人见楼上的人终于投来了目光,大声说了什么,只可惜周围嘈杂,声音被人海淹没实在难以听清,他熟练地打了几个手势。
“这位是镇守在东州的制置使,祝闻竹。”017小声提醒,“他是祝司空之子,之前跟宸王一起驻守在边关一带三年,宸王回京之前特意提拔了他,现在由他掌管东州一带的事务。”
东州,就是龙脊城一带。
祝家世代簪缨,老子已经做到枢密使,是朝中重臣,此后又得幸加官司空,在朝中的势力几乎可和宸王分庭抗礼;小儿子投军从戎,年纪轻轻就升至制置使,可谓是加无可加的贵重。
这位祝闻竹和之前的楚缜、穆远川一样,是功能性配角、也是宿主的重要人际关系之一。
也难怪谢景殚精竭虑、多忧难解,宸王虽然归还了执政权,但真正的权利还是收拢在三省与枢密院之中,京官们各自战队,禁军权他没有兵符指挥不动,就连主管边防的制置使也不能由他做主。这样的局面,换谁都难解。
穆山显收回思绪,再望向窗外,街上都是人,祝闻竹不好再在楼下逗留,只朝他招了招手,随后骑着马快速离开了。
祝闻竹的那套手势,意思就是稍后见。
“看来咱们王府要来贵客了。”017纳闷道,“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个祝闻竹跟设定里的不太一样?我记得这人年纪跟您差不多大、长相比较凌厉英俊……总之不是这个风格。”
眼下这个不光是年轻了一些,看着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富贵小公子,倒不是不行,他们宿主虽然也长得年轻,但气质老成,能服众。但祝闻竹这个形象出任东州制置使,却没太大说服力。
穆山显没回答,抬起那杯茶往窗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