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能看到因发力拱起的筋脉。
“别挑衅我。”他低声警告。
黑狮被按倒在地,露出了脆弱的腹部,但依旧不肯服软,那双金色的瞳孔紧紧聚焦着,瞳仁缩成两个小点,喉咙里还不停发出低吼声。
穆山显的精神图景刚才一直是关闭的,没有和谢景的完成结合,这种近在咫尺却不能“标记”的滋味让黑狮也倍感煎熬和焦躁。
精神体和正常的动物不同,它们不会产生俗世的性的欲望,但这并不代表结
合后的哨兵向导他们的精神体也不需要交流。亲昵的触碰能让它们感到舒适,本能地想要占有。
但穆山显显然并没有和它“分享”的爱好,黑狮察觉之后,逐渐不安、威胁,甚至是焦躁。
他们名义上是一体,但各自有着各自的思想,并没有完全融合,可是在某种程度上,又彼此影响。穆山显对精神体的敌意,以及傲慢独占的态度,又在黑狮身上得到了一比一的继承。
占有与掠夺是进化赋予他们的本能。
黑狮被按在地上按了十分钟,嗓子里的低吼声才慢慢地消了下去。穆山显松手后,它虽然表情还带着点不服气,但也没有再向刚才那样挑衅对方,自己在洞外找了个地方趴着,目光遥遥地望着一旁的谢景。
处于结合热的哨兵对着伴侣有着非同一般的占有欲,就像是雄狮圈地盘一样。以前穆山显还能允许它近身蹭一蹭谢景,但是今时今日是不可能了,别说靠近,它但凡敢跨进山洞,哪怕只是一只爪子,都有可能惹怒对方。
热水已经温凉。
穆山显握着水杯走过去,谢景还缩在衣服里面,他拉下来一看,谢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过卧蚕的界线,呼吸声很浅很均匀。
他睡着了。
穆山显顿了顿,没把人叫醒,拿棉签沾水在他干燥的唇上润了润。
那唇之前被他亲了很久,颜色到现在还没有褪去,沾上水珠之后,湿润得像是被水壶轻轻喷过的花瓣,更加浓艳。
穆山显看了一会儿,俯下身,没有打扰他的好眠,只浅浅吻了吻谢景的额头。
&middt;
谢景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过来时,眼皮沉得不行,他脖颈有些酸,下意识地摸了摸,才发现那是穆山显的手臂,垫着给他做枕头。
他转过脸,看到穆山显闭着眼睡在他身旁,另一只手臂搭在他身上,几乎把他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