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有这样的想法。
那到底是什么变了?
许少梁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耳边静悄悄的,他忍不住侧目,却只看到谢景一半的脸颊。书房的涂层用了特殊材料,格外隔音,一点声音都漏不出来。
他脑海里浮现出乱七八糟的念头,看得出神时,忽然听到一声吱呀的门响。
许少梁心里猛然一紧,下意识地站起身。穆山显西装革履、面色平淡地走了进来,他额前空出一两缕碎发,随意却又不掩饰英俊。
许少粱垂眸,行了个军礼: “长官。”
穆山显摘下军帽,随手放在一旁,那双墨色的眼失去了遮挡,在昏沉的夕阳余晖下更显深沉浓重,看不清瞳孔里的倒影。
“我听说了,你是来接谢医生下班的?不用太拘束,坐着就是。”
他这句话语气其实很寻常,但或许是现在的许少梁太敏感,他总是有种穆上将话里有话的错觉,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坐了回去。
“谢景脾气犟,有时候容易钻死胡同,这段时间应该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他客套了两句后,又咳了咳,说, “其实我早就跟他说过,没必要这么累,金海辐射大,家里人都很担心他的安全
不远处,谢景正在和教授视频通话,手里还拿着一本笔记,一脸认真地探讨着什么。书房隔音,他大概连穆山显回来了都不知道。
穆山显收回余光,站在吧台边倒了杯咖啡。
那咖啡的口感并不精细,甚至还蔓延着一股浓重的苦味,光是闻一闻味道,就足以提神。
“是吗?”他轻轻吹去咖啡表层的浮沫,淡淡道, “我不这么觉得。”
话音落下,许少梁微微一僵。
不觉得?不觉得什么?当然,对方是不会直接给他答案的。
“你和谢医生应该刚
结婚不久?”穆山显捧着茶杯,靠在窗台上,不急不缓地问, “是在帝都办的婚礼么?"
一提到这个,许少粱脸色微微不自然。
"……是,三个月前领的结婚证。"
穆山显轻轻笑了笑: “看来是新婚燕尔了。”
许少梁和谢景至今都还没有办婚礼,因为他的抗拒,谢家一直都没能下定决心。他父母也担忧许少梁会真的悔婚,到时候在婚礼上不给谢景和亲戚们面子,就压着他先去领了结婚证。
办完结婚证的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