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袋里。他两腿瘫软,半跪在地上: "上上上将——"但是穆山显没有给他求情的机会。
"把这些东西都送回去,你以后也不用在我身边办事了。"
话音落下,勤务兵彻底瘫了下来。
但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被踢出金海,已经是上将格外开恩了。起码他还能和老婆孩子一起留在家属楼里,还能享受着军队的供给,不必和外面的流民一起住在白塔庇护所里,为白塔打工。
没过几秒,他抖着腿快速爬了起来,把那堆枣子全部装了起来,一个都不敢漏下。
只是在拨弄糖果时,穆山显忽然按住他的手腕。士兵抬起头,上将冰冷的目光看得他胆战心惊。
"这个留下。"对方说, "等会儿我拿去研究所检测。"勤务兵这才明白,上将是担心里面掺杂了不该有的成分。
"是,长官。"
他留下了两颗用来化验的糖,把其他的都打包后,出门后马不停蹄地去往了医院。穆山显放下文件,中指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他情绪放松或者出神的时候,就不怎么控制得住黑狮。不知什么时候黑狮又跑了出来,悬浮在空中,爪子轻轻拨弄着那两颗亮晶晶的糖。
"您这又何必呢?”017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谢景并没有恶意,这也算不上贿赂,最多只是对您
的关心罢了。"
穆山显声音很沉: "不适宜的关心,就是越界。"
017便不说话了。
其实在它的视角里,这个谢景就是以前的谢景,就像上个世界的穆山显也是这个世界的穆山显,既然内核相同,只是记忆有些许变化,那为什么不能当作同一个人呢?
宿主对新谢景的态度实在让它捉摸不透。
黑狮拨弄了两下,其实它的眼神和鼻息都能感受得出对眼前的新事物很感兴趣。但是穆山显一直看着它,它尴尬地打了个哈欠,在地毯上打了个滚后开始舔毛,一系列动作都尽量表现得不那么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穆山显把其中一颗糖丢给黑狮,同时起身。"换个勤务兵,我要聪明老实的。"
许少梁在医院里休养了两天,精神域也被梳理得差不多。为他医治的是一名年轻的A级向导,脾气很大,也不太好说话,名叫冬和玉。
S级的哨兵帝国不过百名,而S级的向导却是要掰着手指头数,用手指头数的意思是用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