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动听的古典乐曲在不大的店内缓缓流淌。
“呐织田作。”
“嗯?”
黑发青年用手掌撑着面颊侧过脸鸢瞳注视着古井无波的红发男人。
他知道织田作之助已经没有那时的记忆了。
织田作临死前抓散他的绷带并说出遗言的记忆片段已经被替换成了两人紧张地去接孩子和老板一行人在太宰治的带领、织田作的护航下避开横滨所有人的视线远离横滨。
但太宰治还是想说。
“我做到了哦。”他轻声道。
织田作之助闻言侧目问:“是关于什么?”
太宰治微笑着说:“帮助弱者保护孤儿——这是你在临死前对我说的话你希望我去做的事。”*
“我做到了。”
织田作之助的确没有相关的记忆了但他认为这的确是他会说出口的话。
“是么那很好啊。真不愧是太宰。”
红发男人握着酒杯手肘搁在吧台的桌面上。他对着太宰治举了举杯问:“所以要干杯吗?为了庆祝。”
“……”
“当、当然。”
太宰治连忙从桌子上拿起酒杯尚在迟疑之际红发男人便自然地伸长手臂
太宰治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笑笑容便僵在脸上。
织田作之助温和地说:“下次把安吾也叫上吧。四年了太宰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
太宰治冷笑:“……我又没有不让他来你不是发短信给他了么是安吾自己不肯来。”
织田作反问:“短信不是被你拦截了吗?”
“哇!”太宰治惊叹:“织田作这也被你发现了是我露出了破绽吗?”
“我只是随口一猜没想到猜对了。”
“你诈我?好狡猾!织田作你这四年到底学了些什么啊?!”
*
翌日。
是商定好的安室透前来探
班鹤见述的日子。
武装侦探社内。
经过半个月的磨炼,鹤见述的桌面上不再空空荡荡,而是像其他人一样有必备的办公设备,右手触手可及的地方放着一个印着小咪——春野小姐养的那只三花猫——的马克杯。
此外,他的桌面上还摆着一些可爱的小摆件、两个小巧精致的多肉盆栽。
盆栽是安室透寄来的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