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谁知道呢,不过你说得对,我是该找冲你来,我就是对你太好,以至于你没有丝毫分寸,不能再惯着你了。”
元绿姝彻彻底底叫醒了他——足足抑住了半日阴暗暴戾情绪的贺兰敏。
在这一刻,终于撕开他一直伪装的面具。
贺兰敏收力,几乎要折断元绿姝的腕骨。
元绿姝忍痛,颤着睫,唇色很淡,脸上还有透明的泪痕。
贺兰敏看着元绿姝,平日的她很美,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此时的她,清冷如玉,脆弱美丽,浑不似真人,娇靥上的泪光又显她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叫人恨不得把所有东西捧给她,只为哄她,换她一笑。
当之无愧的红颜祸水。
难怪钦玉喜欢。
也是他一时疏忽,叫钦玉看到了元绿姝。
然好在,她已经属于他,可是......
苍天才知道——白日钦玉赤.裸.裸的话对他产生了多大刺激。
他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忍了,可元绿姝接二连三的言行举止叫他理智几乎崩坏。
贺兰敏开口。
“但是,就凭你这弱不胜衣的身板子,你受的了吗?”贺兰敏不屑,“今儿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先是勾.引了他,给我找麻烦,还偷偷摸摸,原来你买胡饼是为了给一个婢女。”
“我本来要处置婢女,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要怪我。”
“我给妙凝送饼,有错吗?不过一件小事。”元绿姝辩解道,贺兰敏的控制欲比她想象的还要强。
元绿姝很怕,喘不过气,她感觉眼前的贺兰敏好像不一样了,更加可怕,不,这才是真的他。
“还有你说的勾.引,我勾.引谁了?”
贺兰敏根本听不进去元绿姝的话,眼里汇聚风暴,阴着脸道:“你是不是更倾向他,想背叛我?”
元绿姝愣了愣,反应过来才知道他说的是白日的“幼鱼”,可她是个女子,何来勾.引?
况且,他白日不是试探过她了吗?
为何还要重提?就这么介意?
可白日里也没看他多在意。
元绿姝不懂,也懒得去想。
她身心俱疲。
忽而想起“幼鱼”说的话:贺兰敏脑子不好使。
真的是不好使,有病。
思及此,元绿姝竟有些想要笑。
“你笑什么?是想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