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人究竟是有什么阴谋,想扣什么罪名到自己的头上!
未想他还在怒气冲冲的要等着与程洛轩对峙,玄清真人的脸色已经青了白,白了青,对着诸灵沉怒斥,“你这个蠢货!”
“师尊。”被怒吼了两次的他意图争辩,“我是——”
同上次一样,他的话依然被打断,迎来的是玄清真人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为了不用自己去领取份例,你就将贴心令牌交给了一个外门弟子?!诸灵沉,再有下次,这令牌你也不必用了!”
令牌不必用了。
非但诸灵沉,萧瑾玉闻言也是心下微惊。
令牌是每个弟子身份的象征,宗门内众多的地方的行事和出行都无一不需要令牌的出示,若被收回了象征身份的令牌,那便意味着……
诸灵沉几乎是难以置信的看着玄清真人,呼吸一滞,“师尊……”
少年的目光尽是震惊和无措,意外的不在他出声后像往时一样大吵大闹,或者再次将责任推卸于他人身上,玄清真人的气突然消了不少,他深吸了口气,“灵沉……”
“长老。”程洛轩却在这个时候出了声,依然彬彬有礼的行了一礼。
玄清真人颔了颔首。
得了回应的程洛轩也终于说出了自己铺垫这么一大段话的目的,“长老,弟子正是因此事才同折星师弟来了这正心殿一趟,我知诸师弟心善,定是被那高立的巧言令色骗了,才拿的令牌给予那人,但……但也好在那高立只是用了诸师弟的令牌去勒索一些杂役弟子的灵石,若是……”
“若是那高立不是如此肤浅,只见得到眼前的蝇头小利之人,是心怀鬼胎,又或者别有图谋,拿着诸师弟的令牌进了些不该进的地方,那便不是如今不用片刻时辰便能解决的一桩小事了。”
他把话一字不落的说完,诸灵沉也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好啊,图穷匕见!
这个贱人竟然是想给他扣上这个罪名!
幻境里,诸灵沉便因为程洛轩凭着自己紫云峰蒲阳长老亲传弟子的身份,把高立拿着自己令牌勒索杂役弟子一事揭发到了戒律堂堂主那里,高立那贼人不知是被收买还是畏惧戒律堂的刑罚,竟然和程洛轩串通一气,说是自己指使得他!
诸灵沉当场没被气绝,就要拔剑砍了高立,被拦下不说,身上因此被多安上了一个罪名。
偏偏这个程洛轩还在一旁加油添醋,说他都敢在戒律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