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嘉嘉运了运气说:“是合同的事,不,也不算合同的事。”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说出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自己觉得很膈应:“严格来说应该是打印的事,我去的打印的时候明明打印店里没什么人,结果跟旅馆那边的老板谈好价格签了合同出来,走在街上就不断被人调侃,感觉整条街的人都知道我要跟旅馆老板签合同了,好像签个合同是什么稀奇得不得了的事一样。”
她生气吧,这么点是好像也不太值当生气,哪怕稍稍说一句自己不喜欢这样,可能都要被人说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问一问又没恶意,她真开不起玩笑。
自己忍着吧,心里又不得劲儿,觉得很憋屈,毕竟签合同明明就是件很正常的事,而且也是自己工作地方的,谁也不想没过一个小时就被传得到处都是,即使没造成什么损失,也很让人觉得被冒犯到。
云知听了安慰道:“这回就算了,别生气,我等会儿就买一个打印机,其实早该买了,是我的疏忽。”
前几次她跟范叔签合同、跟养鸡大户签合同就都被传得镇上人尽皆知,成了镇上人茶余饭后的新闻,虽说被人调侃几句可以不在意,但也不能总是这样。
调侃的人觉得自己只是说一下,但被调侃的人面对的是很多人无数次的调侃,一道好吃的菜吃很多次都会腻,更何况这道‘菜’并不好吃,次数太多是真的令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