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荷放开秋池。
文翊也不怕秋池耍花样。
形势分析得如此透彻,太后只要不傻,就知道眼下这个情况,跟文翊合作是她唯一的活路。
不多时,秋池回来了,递给文翊一个白底青花瓷瓶。
“一日一丸,连服七日。”
宇文康服下一颗解毒丸之后,东荷给他把脉。
“药是没错,就是陛下体内毒素累积过多,要想解开,恐怕要耗费一些时日。”
那就是还有救了。
宇文康激动得不能言语。
哪怕半个时辰之前,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这辈子还有解毒之日。
“父皇,你且好好休息,宫中的事情,儿臣先代为打点,一切等你身体康健再说。”
文翊给宇文康垫好靠枕,之后突然想起什么,“差点忘了,你还没有好好看过儿臣的妃子。”
“云依,快过来!”
顾云依在屏风后面等待多时,一直纠结要不要现身。
原本想着不要打扰他们父子团聚,如今文翊一喊,她倒是不好再躲了。
“给皇帝陛下请安。”
宇文康虽然没有认真看过顾云依,却在太子大婚那日听过她的声音。
目视不佳的人听力原本就异于常人,如今更是直接认了出来。
“你是嫁入东宫没几日那位……”
“如假包换,儿臣心仪她已久。”
文翊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顾云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个透。
这个男人,说什么话也不想一下,不让人有个准备。
“好啊……你们要好好的……”
宇文康觉得今晚真是他的高光时刻,好消息接踵而至,命保住了,儿子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漂亮的儿媳妇。
大家都喜气洋洋,只有皇太后的脸一黑到底,忍不住要打破这些美好。
“我们金家的毒也不是那么好解的,便是能解,只怕这辈子也离不了解药。”
她这么一说,宇文康沉默了。
太后暗暗得意,只要宇文康吃她金家解药一天,宇文翊就不能拿她怎么样,太后的位置,始终稳稳的。
一直沉默的东荷淡淡发声,“不见得,多给我一些时日,这毒并非无解。”
太后和秋池一起惊讶地看向她。
“小女金秋池,还未请教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