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也好,之前又是那样的身世,是婉儿妒忌了……”
顾云依听着这些话,眉头轻轻一挑,谢婉儿事办得不好看,人还是挺直爽的。
重要的是,关键时候能放下身段,知道来找她,心里倒是通透。
“我爹,想来不会再帮我,要怪只能怪自己,一门心思非得进宫……”
谢婉儿眼中情绪复杂,愤恨,不甘,甚至还有一丝自嘲。
顾云依看了东荷一眼。
早几日她探得可靠消息,谢中丞在谢婉儿的婚事上,多少起了些推波助澜的作用。
心腹将女儿送入深宫,太后乐见其成,这可比口头表个忠心实在多了,不出意外的话,谢家在丞相位置上能一直坐到太后殡天。
“所以你来找我,可是我又能帮得了你什么呢?”
顾云依又啖了一口茶,她想知道谢婉儿了解多少,才会笃定她有帮人的本事。
“应对太子这样的人,姐姐如此风淡云轻,想必定有拿得出手的本事。”
竟是靠猜的。
“人的眼睛能看到多少东西,难道妹妹就不怕我是个纸老虎,硬撑着才没有倒下?你这样做,真豁得出去,风险很大呵。”
谢婉儿颓然坐在地上,眼中光芒尽失,“除此之外,婉儿再无退路。”
顾云依一哂,“想让我帮你也行,拿些有用的东西来换。宫里的水深着呢,我也就只会凫两下水,想要再带上一个,指不定有多危险。”
她即不是圣母也不傻,凭几句话就想上她的船,她不替自己考虑,也要替千机阁想想。
谢婉儿眸间一闪,顾云依这么说,表示有戏。
她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拿出一两样有用的投名状,对方不可能相信自己。
“顾青禾和宇文靖这几日在密谋秋闱的事情。”
谢婉儿闭上眼睛,下定决心说道,“他们要撺掇学子们罢考。”
顾云依看了东荷一眼,东荷轻轻点了点头。
罢考这么大的事,一定会在朝堂引起震动。
“宇文靖想趁机弹劾一些人,借以换上他的人。”
说出这些话,谢婉儿就没有退路了。
想不到宇文靖的动作那么快,顾云依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起身拉起谢婉儿,“有云依在一日,可保妹妹性命无忧。”
谢婉儿愿意自断后路,如此信任她,她也应拿出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