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顾青禾再次加码,直接表明态度,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如果顾青禾有真本事,就算她是太后的人,他也会想办法把她拉进自己的阵营。
顾青禾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青禾可知道那幅画的具体下落?”
宇文靖的声音里有说不尽的温柔,也不再称呼她顾小姐,而是直接呼唤她的闺名。
顾青禾更加感动了。
“画被千机阁的人带走只是晃子,真迹只怕早已易手。”
上辈子,《烛影图》唯一一次现世就闹了一个大笑话。
传闻先帝驾崩之后,前来超度的僧人当中有一位画工极好的,突而福至心灵,画出一幅先帝驾崩前夜的烛光透窗图,图中不止有先帝本人,还有另外一个手持利器的人影。
说白了,这幅画就是暗示先帝是被人给害死的。
民间传得沸沸扬扬,可是真正见过这幅画的人寥寥无几,后来好不容易现世一次,立刻被大相国寺的和尚驳斥为赝品。
虽然宇文靖声明画上有他制作的独特暗记,不可能是伪作,但事实不容辩驳,只能说明这幅画落入宇文靖手里之前就已经被掉包了,丢了或是没丢,根本无足轻重。
“青禾是想告诉本王,被盗走的烛影图是赝品。”
宇文靖难以置信地看着顾青禾。
“青禾觉得,那幅画无论是真是假,王爷都不必太过在意,往事就是往事,王爷觉得这世间有几个人想将旧事重提?”
如今已是康成二十二年,意味着新皇帝已经坐稳那个位置二十二年,各方势力早已达到一种平衡,皇帝病了那么多年,以前没人拿这张图出来谋反,想必以后也不会,就算真的要反,也会用点新鲜的玩意。
眼下朝中有实力争夺的两方,除了靖王就是太后,难道她希望烛影图现世?
宇文靖想了想,自己都笑了,如顾青禾所说,往事没有人想提起。
“青禾能卜未来,是本王极大的助力。”拉拢之心昭然若揭。
正合顾青禾所意。
“臣女愿为靖王效犬马之劳。”
现在不表忠心更待何时。
顾青禾和宇文靖各怀心思看着对方,彼此心照不宣。
……
另一边,望月楼三楼,被文翊召来的房丫子铁青着一张小圆脸,看着地图上的标的物瑟瑟发抖。
“文爷,这宅子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