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人。
要引战吗?
战吗?
不能战啊,刚才金氏说消息是从外边传进来的,万一不是顾青禾的手笔,篓子一旦捅漏,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暂时稳住。
“女儿觉得,这事不值得追究,本来想保密,如今却闹得满城风雨,惊喜都变成惊吓了。”
金氏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真是青禾做的……不,不是她做的,是她的下人为了讨她欢心,自作主张弄出的事情。
她刚刚回来,又生了一场病,如今还没大好,那个柳儿,一回来就跟云依过不去……对,应该就是她。
但她好歹跟了青禾那么多年……
金氏越想就越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查下去了,当下附和顾云依,“是啊是啊,好好的惊喜,弄来弄去都要变成惊吓了。”
事态得到良好控制。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那么算了!”
顾青墨大声反对,顾云依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不唱反调会死啊。
“什么叫不能就那么算了?”
金氏对她这个儿子也很头痛。
“青禾回来那件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如今又传出这些不中听的,一个个指不定在背后掩嘴偷笑呢,你觉得我们家的闲话还不够多?”
顾青墨翻了个白眼,顾青禾的闲话关他什么事,说就说吧。
“顾青禾的破事是她屋里那个不知所谓的丫头搞出来的,母亲要是觉得气不过,把人打发了卖掉解气不就行了,顺便在府里立威,正是一举两得。”
他话锋一转,“传云依的闲话就不一样了。云依是家里的小姐,是主子,编排主子是大忌,何况还拿侯府的生计说事,回头儿子出去应酬,别人呛一句‘听闻你家妹子卖首饰贴补家用’,您让儿子的脸面往哪里放。”
明显双标的大道理砸下来,金氏竟无力反驳。
一时间气氛尴尬得都要用脚抠地板了。
顾云依摇了摇顾青墨的手臂,“侯府的名声重要,一昧闹下去也是不妥,哥哥想一想,有什么好法子,即不用伤家里人的心,又能护住府里的名声。”
顾青墨眼珠子转了转,心生一计。
“不就是银子嘛,儿子有办法。”
顾青墨的办法简单粗暴。
他打算包下添彩阁一天,让顾云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