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杀老板宣告关门大吉,但群不散,给我们当闲聊群了。”黄琴铮吃饭吃得飞快,她赶着回去复习,专业课还没考完。
被约出来一起吃午饭的纪永贞实际上没地方可去,她所谓的回家也就是回离校不到两公里的房子里躺平睡大觉。她听黄琴铮这么说,附和说:“那不挺好,你跟李路以前玩剧本杀也很合得来,需要人就拉他嘛。”很难说最后一句不带有私心。
“可是我想去的地方普通人不太合适吧。”
纪永贞奇了,“那你找我?不合适吧。”
“你又不是普通人。”黄琴铮叉住一块咕噜肉,用于平常没区别的语气与她交谈。
纪永贞先是喝了口水,然后凑近些偏过头试探地问:“娘娘?”
“咳咳咳……!”
见黄琴铮猝不及防咳嗽起来,她才收回上半身,满脸堆笑,“这么激动做什么?学姐说自己不是普通人,我还以为是天上的娘娘仙子下凡呢。”
“宫斗剧看多了吧!谁是娘娘!讨厌死这个称号了。”黄琴铮脸颊都被咳红了,她拿起纪永贞给她倒的茶,狠狠灌了大半杯,然后坚决地说:“当然了,我肯定不是普通人。”
纪永贞继续吃饭,适时地接一句:“什么意思?”
“普通人怎么会从小到大做同一个梦呢?”她回忆起梦里的场景,语气中带着惘然,还有不知为何自己会被这样的对待的疑惑,“被人高高举起,摔至楼底……”
纪永贞夹菜的手一顿,然后很快恢复正常。
“一切都很模糊,像是隔着云,或者说隔着玻璃更形象些,总觉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现在白天里回忆心里并没有实感,可梦里实在是痛,瞬间的剧痛让我醒过来,醒过来那梦里的感觉就瞬间消失了。”
主动说起梦中惨状的黄琴铮甚至比她看起来还要轻松,“而且我能见到我那一滩烂泥似的尸首,就好像我被摔下去从地上又飞到天上然后渐渐飘远,所以我一回头,就是我自己在楼底的模样。”
“小黄姐……”纪永贞放下筷子,问她:“梦里看得见被谁摔下楼吗?”
黄琴铮摇头,看起来脸上没有恨,“怪得很,要是现实谁敢碰我一下我就要打人的,但是我一回想那梦,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略微想后,说:“就像是雨落在我脸上。”她抽出纸巾,抹过嘴边油渍,然后耸肩补充:“或者就像是这样,就是这样而已。”
“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