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恙神色精彩,挑了挑剑眉:“二哥当真一直昏迷?”
谢云音一愣:“四哥,你的意思是,二哥有可能是假装?”
谢无恙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
谢云音更是好奇:“四哥,你是男子,那你来说说看,以二嫂的美貌,二哥他能把持的住么?”
谢无恙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眼神,意味深长。
谁不想看见铁树开花呢?
二哥那样的千年冰雕,当真会有融化那日么?
谢家人识大体,倒是不介意卫慈的身份,只要她的心放在了谢家,谢家人可以接受她。
即便不接受她,可单单是看见自家二哥坠入漫漫红尘,也颇为有趣啊。
思及此,谢无恙又略有些忧心:“我倒不怀疑二哥会把持不住,我是担心二哥日后夫纲难振。”换做是他娶了个那般美貌的女子,他大概当不成君子。
谢云音一双眼睛眨了眨,仿佛静等看好戏。
二哥啊二哥,他会沦落到那一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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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堂屋内再无旁人,谢老太太双手合十祷告:“但愿南州这次可以逢凶化吉。”
王婆子无意提及:“侯爷眼中无情爱,卫氏日后难道会伤心。”她看得出来,卫氏对侯爷十分上心。
谢老太太轻叹:“三年之后,老身亲自给卫丫头择一个良婿,再将她风风光光嫁出去。卫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凡卫家当真将她视作女儿,也不会同意她嫁来西洲。卫舟漾那厮,就是个宠妾灭妻的狼心狗肺之人。”
王婆子稍作思量:“只能如此了。”
想来,侯爷也不会介意让卫氏另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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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付恒站在阁楼廊庑下,遥望着远处的苍茫夜色,他正面向西洲的方向。
眼下,线人尚未送回消息。
但按着他的计划,谢南州这一次必死无疑,断肠草无药可医,便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
为了铲除谢南州,付恒这一次不惜与蛮夷勾结。他与蛮夷的目的一致,那便是都想要了谢南州的命。
付恒的一只手放在了腰间的荷包上。
这荷包是卫慈亲手缝制,当初他视作草芥之物,如今却分外珍惜。这阵子,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个满心满眼皆是他的少女。
大概是要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