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医不淡定了:“谁说的?!胡扯!老朽慈悲为怀,兵家之人也是人,自然会医治。不过……”
孙神医一言至此,抬手挠了挠须髯,偷瞄向了烤全羊:“老朽尚未使用午饭,只怕是没有体力医治病患。”
卫慈:“……”
这个老人家还真是如传闻所说一般无二,就是个小孩子心性。
卫慈给锦书使了眼色。
锦书会意,用剩下的荷叶片包裹了两片烤羊肉,递给了孙神医。还将特意带过来的山楂茶,也奉上一盏。
老者快速伸手接住,满心满眼皆是美食,可几口就下腹了,不免愤然怒视向锦书——
真是个没眼力劲儿的!
这么一丢丢羊肉,他能吃饱么?!
锦书被瞪过之后,无辜的看向自家小姐。
卫慈狡黠一笑:“实在不巧了,今日所带的荷叶有限,老人家,你当真就是神医?那事不宜迟,给晚辈的夫君先看诊吧。”
卫慈甚是直接,让孙神医无言反驳。
他一心惦记着剩下的羊肉,可此次护送谢南州来药王谷的侍从,足有二三十号人,又都是习武的年轻男子汉,一只烤全羊也仅是堪堪足够均分。
眼看着仅剩下半只羊腿,孙神医彻底将从前的起誓抛之脑后。
什么起誓?!
他不记得了!
他从没有说过,不给兵家之人医治!
马车车帘掀开,谢南州出于本能立刻闭眼,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还是继续装作昏迷才最为妥当。
老者不愧是神医,查看了谢南州的脉搏以及瞳孔之后,很快得出结论:“是断肠草的毒,要想保命,需得跟老朽走一趟。”
陆洛尘,以及谢家几人纷纷走了过来。
“老先生,你是何意?”
谢南州身份特殊,是谢家家主,也是谢家军的统帅,他一旦出事,别说是谢家了,整个西洲也会跟着陷入混乱之中。
卫慈也同样焦灼,她这一世将宝压在了谢南州身上,她自是不希望谢南州发生任何意外。
卫慈:“恳请神医救治我家夫君。”
孙神医侧过脸,暗暗搓搓的瞥向仅剩的羊腿:“老朽得先用饭。”
卫慈:“……”
锦书按着原来的计划,将特意留下的羊腿递到了老者面前,还故意泄露出一件事:“老先生,这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