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来一趟,请我们进去坐会儿?”
竺淮还站在原地,没什么情绪:“你抱着猫进去,我有话跟她说。”
这话意思就是不愿意进去了。
沈竺砚无话可说,这人真是别扭的要死。
从梵沂到昌照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橘子都是他来照顾,也没见竺淮有什么反应。
进电梯后,竺淮直接转变态度,扯了个“放它出来透透气”的破烂理由,一个劲抱着也不见松手。
这么久以来担心竺青在外面过得不好,却从来不主动过问一句,反而让他去打探近况。
今天特地带上橘子过来,生怕竺青不给他台阶下似的。
沈竺砚在心里吐槽完,抱着猫进了家门。
竺青从鞋柜里给沈竺砚拿拖鞋,站在门口也没请竺淮进去,两人就这么杵着。
抱着橘子坐在沙发上,沈竺砚时刻注意门口的动静,生怕两人再次闹个不愉快。
就听竺淮开了口,语气带着嘲讽:“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
不是,哥,你这姿态能不能低一点。
沈竺砚哽住,在心里吐槽他要是执意这样,天被聊死了不说,竺青也不会和他回梵沂。
竺青垂着眸子:“没有,这只是租的房子。”
“”
竺淮表情不太好看,他没空和她搞咬文嚼字那一套。
他扯了扯唇角,俊朗的面容顿时露出不屑来,似是嘲笑她的轻狂:“这就是你为了跟我唱反调,向我证明的,不想安于现状的成果?”
竺青一怔,想到上回和竺淮的争执。
自己的确是说不想安于现状,想跳出他画的保护圈。话是自己说的没错,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她不想搞得太难看,索性不讲话。
竺淮认真地打量着她,仍是那副说教的姿态,语气很淡:“一通电话都不知道往家里打,说走就走,你胆子倒是大。”
竺青默了两秒,认错态度很好:“我不该这么任性的。”
看她低眉垂眼的模样,竺淮语气软和了点,目光落在玩手机的沈竺砚身上:“买了猫就好好养,给他能养得好?”
“您真是够冒昧的。”
当事人听不下去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扬声道:“诶我说,你说两句得了,别端着架子,进来说话行不行?”
竺淮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