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很热,渗出汗,贺未羊感觉到了,抬头问:“老师,你很热吗?”
她摇头。
景橙时转头看竺青,她脸色很白,看起来很不舒服,大胆猜测:“你有空间幽闭症?”
竺青摆摆手,忍住心里的那点反胃以及惧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有,就是有点热。”
她没有空间幽闭症,只是抵触晚上坐电梯而已。
景橙时没再开口,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竺青。
她很白,头发不同于在学校看见的那样披在肩上,扎了个松松的低马尾,似乎是不太舒服,唇色也泛着白。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呼吸有些急促。
他别开眼,伸手摸了摸贺未羊的脑袋。
楼层不高,竺青出了电梯脸色好多了,让他俩进家里坐坐。
景橙时把车推到门口没有进,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明亮的客厅灯,站在门口没有靠近:“不用,贺未羊这个时间点该睡了。”
小胖墩顿时拉下脸,他还以为可以参观竺老师的家呢。
“是吧,贺未羊。”
贺未羊不情不愿地点头。
竺青看他无精打采,接过他手里的零食袋,拉他进客厅:“未羊渴不渴?”
贺未羊眨眨眼:“想喝酸奶。”
门口倚着的景橙时善意提醒:“你刷过牙了。”
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只是在陈述事实。
贺未羊垂头丧气,声音都小了:“那不喝了。”
竺青被逗笑了,看了眼门口倚着的景橙时,因为是不熟悉的人,她就很拘谨,喊他名字又不太好,喊两个字更不合适,脱口而出:“您请进。”
景橙时勾唇,她这仪态比酒店迎宾员做的还要细致优雅。
嘴角的弧度上扬,他是真的被逗得笑出了声,感慨竺青太过客气:“竺老师,你喊我名字就行,我们应该差不多大,不至于用敬语。”
他调侃完,稍稍将衣袖捋起,去搬包裹。
竺青被他的笑晃了眼,手忙脚乱地去厨房给贺未羊拿了几盒酸奶,顺便把之前买的零食一块拿出来装好给他。
贺未羊就乖乖地跟在她身后,看着面积不算小的厨房,突然很想家,也很想吃妈妈做的饭。舅舅不会做饭,他们一直都是在外面吃饭。
他眼巴巴地问:“竺老师,你是不是做饭很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