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子越来越懒散了,这日,我在湖边收莲蓬,最近就想喝莲子冰糖雪梨膏,也莫名其妙的喜欢闻泥塘里那股略带腥臭的气味。这个癖好让我一度觉得自己病得不轻。
“主子,月信推了7天了,要不要奴婢去回了敬事房顺便去请太医来?”庆春问我。
夏尔自从进了宫总喜欢和其他的小宫女们凑在一起,没事帮我挑挑衣服料子,想想我第二天该梳什么样的发髻。好像所有的烦恼都不曾与她沾边。不过也好,看着总是嘻嘻哈哈的夏尔,我心里也舒服些,宫里日子本来就难熬,若再整日里死气沉沉的,那真的是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了。庆春还是跟以前一样稳重,有她在跟前我着实心里踏实。
“哦!”暂时不要惊动了宫里吧,反正身体没有不舒服,就再等等吧。”其实我是害怕,怕万一是空欢喜一场,毕竟这个孩子我盼了好久好久,转眼间我入宫已经大半年了,从灼灼其华的桃花开到傲霜争艳的菊花,眼看着再有两个月梅花就该绽放枝头了。墨离陪我的日子越来越少,他越来越有王者的风范,可是我依旧不瘟不火的在这后宫里混着日子,有人说,婚姻就是一场交易,当夫妻二人实力相当的时候因为都在各取所需,所以生活的浓情蜜意,可是当两人中任何一方越来越优秀的时候,这一方就会慢慢的越走越远。就好比,两个人同时爬楼梯,一个人走走停停,而另外一个人心无杂念的往上爬,当两个人差一层的时候,他可以等你,可以唤你,可是当两人差十层的时候他就会遇到那个在高处等他一起继续往上爬的人。我不敢奢望有一天能和墨离平起平坐,可是我也害怕他会遇到那个等他一起往上爬的人。
“主子,”庆春为我披上斗篷,“天气越来越凉了,您当心身体。”我笑了笑,拉紧的斗篷里我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这天气是真的凉了。“回宫吧!”“哎!”庆春扶着我带着半包莲子回了宫。
第二日,天还没亮,小绥子就来传报“娘娘,方贵人落水了。人是救上来了,可是动了胎气,现在太医院的人还在跟前守着……”
“怎么好好的会落了水?跟前没有人伺候吗?”我急忙起来,拉起床幔问道。
“说是昨日里在御花园和李贵姬碰上了,贵姬娘娘拉着方贵人的手说是一起去湖边喂鱼,再后来方贵人就掉进湖里了。贵姬娘娘也落了水,拼命抱住了水里挣扎的方贵人。等到奴才们救起两人,贵姬娘娘到昏迷前嘴里还念着赶紧救贵人。”
“先去看看方贵人吧!”我也没梳妆,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