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日,墨离又来了,依旧是夏尔火急火燎的跑进来通报我。可不等得我出了房门迎接,墨离就进了院子。
他边走边说着:“熠然,熠然,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那“喵喵”的声音让我心头一紧,我忙冲出门外只见他提着一个精致的笼子。笼子里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咪,正瞪着那双胆怯的眼睛打量着四周。
嗯,是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前世我便爱猫,小时候家里养了一只土猫,三花的母猫,冬天的晚上,我总是喜欢将那只三花抱在被窝里。将脚蹬在它的肚皮上,暖暖的。那种温暖就顺着我的脚心直直地流进我的心脏。母亲也从来不说我,任由我将猫抱到床上搂在被窝里。记得大一那年放寒假,这三花猫生的一窝小猫刚满月,一群半大的猫崽子,大冬天全被我搂在被窝里。迷迷糊糊记着后半夜的时候,母亲悄悄的掀开我的被子。然后说“”哎呦,这一屁股压下去不得把你俩压成肉饼啊。”说着把我屁股后面的两只小猫悄悄的挪到了我的怀里。我也懒得动,乌漆嘛黑的夜里冲母亲笑了笑,我想那会的笑很甜。再后来,我大学毕业留在了城市,没有亲人在身边。由于我大学毕业后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工作很努力,当然,这份努力在同事眼里就成了“”表现”大家都慢慢疏远我。我承认在城市中我没有朋友。后来我养了一只加菲,不过工作太忙,疏于照顾它。它生病了,我总是没时间拖着没去医院给它看病。总想着它不过就是小毛病,过两天就好了。直到那天,看着我的加菲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了,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车带它去宠物医院,不到半个小时,它便丢下我一个人去了喵星。我大哭了一场。坐在宠物店的凳子上。整个人有点呆呆的。
在这个城市里每天除了工作,回家之后便是这只猫咪陪着我。有些心里话也无人能说,我便与它去商量。没了加菲的陪伴,一时间我不知所措。宠物店老板看我如此伤心,便说“”再养一只吧。”用新的去慢慢代替旧的,这样你便没有那么难过了。我一笑“不了,再养一只还是养不好,随缘吧。”回家后,晚上我带着加菲去了植物园,将它葬在一株枝繁叶茂的栀子花树下。白色的栀子花落在它小小的身体上,我忙擦去眼泪,村里老人说,眼泪流到亲人身上,亲人下辈子投胎命苦,我怕加菲下辈子投胎命苦,不敢让它沾染这红尘的烦扰。
我小跑着上前,接过墨离手中的笼子,打开笼子将猫抱出来放在腿上,轻轻的摸着他的脑袋。真可爱,雪白的毛一丝杂色也不掺。那毛锋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