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逃不掉。我们坐车逃了那么远,耳朵还坏了。”
周文芳看她说着说着要哭了,赶紧安慰着说:“肯定有专门排爆的人啊。你放心,轮到谁也轮不到他的。祸害遗千年,他命大着呢。”
花芽埋怨地看她一眼,深呼吸一口,想让自己的情绪放松。
远方开来一辆小巴士,轮子都快在地上磨冒烟了,横冲直撞地往医院急诊方向去。
花芽跟周文芳俩人看过去,见到急诊门口跑出来好几个医生。巴士里面一连出来三个小战士,全都灰头土脸地被人抬进急诊。
花芽跑过去,闻到他们身上有硝烟的味道。她紧紧跟着他们身后,想知道他们从哪里过来的。
可她跟了两步就被挡在后面,就听着说:“两处爆炸,受伤的人正在往这边送,还有一个炸死了...”
花芽拔腿往小巴士跑去,希望车上还有其他人能问问。
只要知道顾听澜不在现场就行。
结果,她刚跑到小巴士前面,小瓜子从里面下来。他看到花芽,就让旁边下来的人先到医院里去。
“嫂、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花芽急切的问:“顾听澜在哪里?他在现场吗?”
不怪她反应大,在王天柱说那事之前,花芽就有些心神不安。听了以后,心里更是不得劲,总觉得有什么事瞒着她。
小瓜子两边看看,见边上没有别人,小声说:“团长没事,你放心。”
花芽问:“真没事?那他现在在哪里?”
小瓜子说:“他有别的任务在身上。”
花芽半信半疑:“真的?”
小瓜子说:“真的。”
花芽说:“那你怎么不在他身边,刚才那几个人是怎么伤的?”
小瓜子咽了咽吐沫说:“团长之前是跟他们在一起,特务们太狡猾,不但引诱了姓孙的那个老太婆放炸药,另外还安排有两个人在别处也放了炸药。两个炸药被设置成串联爆破,只要有一个爆炸,另外一个就会爆炸。”
花芽身上的寒毛竖了起来,她低声问小瓜子:“他受伤了?”
小瓜子说:“轻伤而已,也是为了保护周政委...”
花芽紧紧抿着唇,小瓜子看出她脸色不对,忙说:“真的就是轻伤,胳膊刮破了点皮,医院都不用来,拿着双氧水擦了两下就好了。”
花芽闷声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