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旅吼着谢伟民,知道他着急,这时候越急越坏事,必须要冷静下来。
“需要有人攀上后面的悬崖,把灯塔的指航灯挂在上拱下方。”
悬崖不是一条直线,是崎岖的“7”字形。对方说的上拱下方,就是“7”字形的端部地方。而与标准的“7”字形九十度悬崖不同的是,英雄碑下方的悬崖是130度角向外倾斜的悬崖,几乎要让攀登者从始至终双手悬挂,依靠手部悬挂力量向上攀登。
一百二十三米的高度,即便不是灾害天,也是完不成的任务,何况外头狂风骤雨电闪雷鸣。没有安全设备,谁要是手滑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谁嘟囔着:“除非谁长了翅膀,不然肯定会活活摔死。”
“谁能去?”阮旅压低声音询问了在场的人。
所有人沉默了,他们其中不少血气方刚的军人,不是怕死,而是真的无法完成。
阮旅捏了捏眉心,准备让人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要去。”花芽站出来,一屋子男军人将她淹没。她说完,四周一下安静下来,大家扫了一圈,才发现说这话的是个娇小的姑娘。
阮旅认得花芽,皱着眉头跟花芽说:“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知道你心急,我们都会想办法。”
“我可以爬上去。”花芽话音刚落,把指航灯拿出来的人训斥道:“你添什么乱,这不是娘们能插手的事!赶紧到后面坐着不要给我们捣乱!”
“除了我没人能爬上去。”花芽语气坚定地说。
其他人不被她干扰,迅速联系其他人员询问有没有专业攀岩人员。
花芽站在原地静静地等了十分钟,一个接一个失望的消息传来,也再没有人理会她。所有人全神贯注地寻找其他办法。
花芽眼神坚定,站在原地。
她花芽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鲣鸟首领在外面都要急疯了,吱嗷乱叫也不装可爱“啾啾啾”了。
阮旅听高婶子说过花芽多次,每次都是夸赞。可今天阮旅不得不拒绝花芽的请求,这种时刻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意气用事的。要不然等顾听澜回来,花芽出事了,那就是个天大的玩笑。
他叫人给花芽打上一杯热水,知道她也是心急者乱,他可以理解。
花芽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热水。似乎觉得杯子有些烫,她走到放着指航灯的桌子旁,把杯子放了上去。
其他人还在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