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印时,眸光不由沉了沉。
苏欢跟村长哭完了,又扭头继续跟秦川哭,“相公啊,我差点就跟你阴阳相隔了,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欢就是趁着刚刚听到的话,要替文琴文尤讨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她既然接手了原主的身体和记忆,那这里的人和事就和她有了牵连,文琴文尤还是孩子,她和秦川无所谓,但是两个孩子的东西她能讨回来还是要讨回来的。
而且,这俩孩子也确实可怜,文琴都十二岁了,身形还跟个八九岁的孩子一般,文尤就更别提了,面黄肌瘦,肋骨嶙峋。
陈二柱和陈老太直接被苏欢这出操作给整傻了眼。
他们就是丢个羊的事,怎的现在连房子都要丢了?
陈老太太直接不顾咯噔直响的老腰,挥着拐杖就要往苏欢身上砸。
“你这个疯婆娘,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儿子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要逼死孙子孙女了,你个贱蹄子…”陈老太太挥舞的拐杖眼看就要砸到苏欢身上,一只大掌伸了过来抓住了拐杖。
秦川幽深着眸子,一脸冷意,他手上微使力一松,陈老太太捏着拐杖连着后退四五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立刻哀嚎出声。
“哎呦——我的腰,我的尾巴骨…”
陈老太太直接坐原地不起了,双手拜佛状一直挥,“我好苦的命啊,长子走的早,就留给我这么一个房
子,要被捡来的野种抢去了,我的命好苦啊…”
陈老太太居然贼喊捉贼起来了,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可没人买的她帐,就连围观的村民也不站在他们这边。
“陈老太好不要脸。”
“丰登村有这么一家太丢脸了。”
“陈氏夫妇走的可惜啊。”
“这事…”
村长刚要开口,被陈二柱打断,“村长!这是我陈家的家事,关这个捡来的野种何干!”
陈老太还在坐地哭嚎,秦川听到野种二字冷冷瞥了一眼陈二柱,冷意几乎将他给冻了。
陈二柱明显还是怕秦川的,眼神闪躲着不敢跟秦川对上。
苏欢此时出声,圆场道,“那这样吧,陈老太太年岁大了,没有地上住也挺可怜的,我们就拿回那五只羊吧!”
一听苏欢要拿走羊,陈二柱和陈老太都怒了。
“你敢!”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