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白眼狼。
苏欢心里冷笑不已,没想到这陈老太太倒是个会做人的,三言两语就把大家哄骗了,不过……
她苏欢纵横娱乐圈多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炉火纯青,想翻堂?做梦!
“奶奶……”苏欢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一声奶奶叫出诸多心酸,“这登丰村谁不知道,当年我公婆和你分家后,你便当没我
们这家人,从前家里最难的时候,文尤文琴去你家借米,被你乱棍打出来,后来跪了一夜你都没有开门,哪里来的接济。”
“原本我们也有两亩地的,是你硬生生要来回去,我家那口子赚了一点白米也被你抱走了,你快把它还回来吧!”
一边说,苏欢又疯疯癫癫扑了上去,哭的凄凄惨惨。
刚刚还觉得她说出这番话,不可思议,见她如此又懂了,她原本就时傻时好的。
陈老太太厌恶的退后,让她扑了个空。
“当初那两亩地是我的,我要回来是应该的,况且,我根本没有拿你家白米,红唇白齿说偷就偷,那不是污蔑我吗?”
陈老太太痛心疾首,双目一瞪,像只成精老鼠一般:“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祖母,你这么诬陷我,现在我就做主将你休了吧。”
休了?
村民们都不由得可怜地上那疯女人。
苏欢心里暗骂,这老太太够狠,这个时代的女人被休,简直就是往死里逼她。
“我不要
!我不要!”苏欢在地上撒泼,突然打滚站起来,指着陈老太太:“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做主休我!”
“我是你祖母!”陈老太太厉声,这么一傻子她还教训不了了?
“祖母?”
恰逢,一道沉沉的声音传来,穿着粗布衣衫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剑眉星目,相貌堂堂,“我家与你陈家再无关联,这是您当年说的话。”
苏欢看呆了一瞬,她这便宜老公这么帅!她大声叫道:“我们叫你声奶奶是给你的面子,理说咱们是两家人,当初是你把公婆赶出去分家的,分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给,不顾他们的死活,说以后你们两家再无关联,现在怎么又是我祖母了?”
苏欢唏嘘,这么恶毒的老太太真是难得一见。
其他人也是恍然想起十来年前,陈老太太狠心把陈三夫妇赶出家门,连粮食都没给,差点饿死在破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