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叮嘱道,“庭彦,好生跟表妹往来,别吓着她。”
这么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她只恨不是生在自己肚子里。
元锦意趁机就要开溜,元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子,将她逮回来。
“去哪里?
你表哥回来一趟不容易,你们二人正好可以好好交流一番课业。”
庭彦在苏州也是有名的才子,学识渊博,为人谦虚,锦意应该好好学学才是。
“哦!”元锦意笑的比哭还难看,装作乖顺的点点头。
她好不容易从宫里回来可以休息休息,结果不是今日跟着元彻去见人,就是明日跟着魏夫人去待客。
终于空闲了呢,还要被祝庭彦抓起来作诗。
她的清闲命啊,一下子就没了。
祝于漪偷笑两声。
几人又重新坐回院子里。
祝庭彦期盼的眼神紧紧盯着元锦意,桌上笔墨已经准备妥当,一副随时要大展身手的模样。
“三表妹,你别搭理哥哥,咱们出去逛街吧。”
祝于漪对自家哥哥嫌弃不已,书呆子,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人家三表妹摆明了不想搭理他,还要纠缠人家。
若不是两家是亲戚,恐怕都被三表妹赶出去了吧。
祝庭彦轻嘶一声,纳闷的看着自家妹妹。
“逛什么街啊,以后有的是时间,你回苏州慢慢逛。”
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明明自己也想看三表妹的诗,合着坏人全都被他当了。
祝于漪被看的羞赧不已,连忙低下头。
元锦意坐在凳子上抓耳挠腮,就是想不起来作什么诗合适。
好些诗句都不一定符合她的心境和时代,必须反复斟酌才行。
屋子里又传来一声声大笑,元锦意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一切事物。
直到她看到墙角一簇悄然盛放的桃花,心中有了主意。
“表哥,我们可说好了,最后一首。”
元锦意看向祝庭彦,摇晃着自己的手指头,目光坚决。
她可不想再让祝庭彦一直缠着她啊。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祝庭彦一拍巴掌,肯定的回答。
他怕再来一首,三表妹都直接不见他了。
“既然明日是大姐姐出嫁,我就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