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拿走了大半家业,大哥和弟弟也不会过得这么艰难了吧。
魏廉颇为潇洒的一笑,带着成年人饱经风霜后的无畏,“姐姐不用担心,茶楼和花圃本就不是什么赚钱的营生。
之前靠着锦意赚回来的银子,都够府中几年的支出了。
日子虽然平淡倒也没什么困扰。”
魏姨娘拿起手绢掩面无声垂泪,感觉有些愧对弟弟。
若他没有将赢来的银子给锦意置办田产,这话她是相信的。
可给锦意置办庄子和田产那里一定花了不少银子。
“苦了你跟相容了,姐姐不能帮到你什么。
若是日后有需要姐姐的地方,尽管开口。”
魏廉见魏姨娘落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慌张的解释着。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知道你一片好心,但我们真得过得很好。
你要照顾自己和孩子,操心的地方多,可别哭坏了身子。”
他最是见不得女子落泪,还好家里那位有气都是直接发在他身上。
元锦意见状拉起魏姨娘的手,轻轻晃动着,声音清脆的开口。
“姨娘别哭,我有办法让舅舅赚到更多的银子,您想不想听?”
不就是赚钱吗,简直不要太容易。
嘎!魏姨娘的哭声戛然而止,转头看向元锦意。
魏廉也是一样的惊奇,他这个外甥女似乎很有主见呢。
元锦意在两人灼热的眼神中轻咳一声,“姨娘,舅舅,你们听我说。”
据她所知,梁安城的茶楼真得就只是喝茶的地方,上次她去和雷老板见面的哪家茶楼也是。
十分安静,好像茶楼就只能永远安安静静的喝茶谈事。
什么弹唱,说书,相声,都不存在。
元锦意对上魏廉迷惑的眼神,镇定自若的开口。
“舅舅,你的茶楼想要赚钱,有一个办法,就是请说书人按照话本给茶客讲故事。”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成本最小的一个办法。
话本子那么多,说一辈子都够用,也不怕没故事说。
“什么是说书人?”夫子吗?
魏廉似懂非懂,但也对元锦意所说的法子起了兴趣。
“....就是专门给大家讲解话本子故事的人,就像戏园子一样。
他们用唱的,我们用说的,说书人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