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怎么没有带着弟妹一块来呢?”
魏姨娘想着自己也有许多年不曾见过这个弟媳,心里有些挂念。
她还没有出阁时就与弟媳葛氏认识,两家住得近,常有往来。
后来成了一家人关系就更亲近了。
“如昀昨日在私塾跟同窗起了冲突,想容今日带着如昀上门赔礼去了。”魏廉说起自己的儿子就心累,一天天的,没个读书人的样子。
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小,他的戒尺就已经打在他身上了。
他感叹了一下,无奈的摇头。
魏姨娘拧眉,停住脚步,回头看来,“如昀怎么了?你不是说他性子一向单纯
,不会与人为恶吗?”
怎么会和人起冲突呢。
魏廉对魏姨娘笑了笑,无所谓的开口。
“私塾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又只是一介商贾,多少都有些冲突,不碍事的,姐姐。”
左右不过赔些银子罢了。
魏姨娘攥着手帕,显然不是很放心。
“我听说如风今秋要考童生,如昀日后也是要走仕途,你这不是耽误他们的前程吗?”
魏廉听到这话,面色不禁惆怅起来。
可没有办法啊,他给两个儿子找的私塾,已经是梁安城用银子能进去的最好一家了。
他也怕耽误如风科考啊。
魏姨娘同样一样忧愁,半天没有说话的元锦意见他们两人相似的脸露出相似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姨娘,何不向父亲提个要求,让表哥进族学来上课?”
好歹舅舅的两个儿子叫便宜爹一声姑父呢,祖上又有血亲的,未尝不可。
魏姨娘眼前一亮,在魏廉疑惑的眼神中,柔声开口,“你父亲会同意吗?”
魏廉也反应过来,连忙慌张摆手。
“不可,姐姐,元氏族学都是达官显贵之子,如风如昀身份太低,我怕让侯爷为难。”
如风的前途固然重要,可也不能让姐姐出面去说这件事。
梁安城私塾夫子的学问已经比岭南的好太多,至少在如风考举人前都是可以的。
元锦意对魏廉微微挑眉,浅笑着解释道,“父亲不会为难的,舅舅,族学确实不是随意就让表哥进的。
但只要表哥能通过夫子的考核,父亲再提一提,自然能行。”
元彻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