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咱家三小姐还小呢,陛下应该不会同意的,况且三小姐与长公主家的公子相差六七岁呢!”
这个老夫人就不得而知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元锦意休息的几日,梁安城最有名的秋桂诗社新挂出来了一首咏菊的诗,诗句看似简单,实则最后才凸显了菊花,可谓画龙点睛,笔墨一流。
当众人得知此诗出自淮安侯府的四小姐时,再度在学子诗人中掀起一道不小的波浪。
元彻得知此事后,郁闷的回到了府中。
最近侯府太打眼,走到
那里都有人过问他关于自己几个女儿婚配的事情。
他生怕被那些言官抓住小辫子,说他与别的官员交往过密,唯恐避之不及。
好不容易等风波平息了一些,结果锦欣又给他整这么一出。
元彻回了府,他前脚刚派人去叫元锦欣,后脚元锦潇就走了进来。
“你说锦欣的诗句不是她做的?”元彻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听到自己的大女儿给他猛地来上这么一句。
吓得他就跟屁股上着火一般,蹭的一下站起来。
元锦潇本也不想管这件事,但谁让四妹妹的诗句被人挂在了诗社中,万一被人发现是抄袭的,那岂不是要丢侯府的脸。
“那锦欣的诗是抄袭的吗?”元彻眉头紧促,他也算饱读诗书,可并没有听过这首诗,难道是最近才做的?
元锦潇坐在椅子上,微微摇头,这个她就不知道了。
“女儿不知道,只是昨日碰巧遇到陆夫子跟几个友人在诗社看诗。
他说锦欣的诗句不该挂出来,有抄袭的嫌疑,正准备让人去取下来呢,可诗社的老板不同意!”
这首诗给秋桂诗社带来了不少是收益,那老板自然不肯收起来。
但重点是,这诗如果不是四妹妹写的,要是让人发现了,那就完了。
元彻盯着自己窗边还未绽放的菊花沉思,一道脚步声靠近。
元锦欣人未至声先到,娇气的冲元锦潇不满抱怨道。
“大姐姐,那诗怎么就不能是我做的呢?”
元锦欣穿着一袭精美衣裙,神采飞扬的走进来,对元彻和元锦潇福身,随后轻抬下巴站在原地。
元锦潇目光轻轻扫过自己这个四妹妹一眼,一个在学堂上都能睡着的人,能做出这种诗?
一个草包,真以为她跟三妹妹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