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又赔起笑脸:“一切都听大人吩咐。”
顾谚清点点头,现下只能先将他们安抚在京城,找机会再一步步谋划。
杨云昭的人一直盯着常家父女,他们住进顾谚清私宅里的消息,很快便知道了,她对绛红招了招手,吩咐了几句,绛红笑着应了声‘是’。
顾谚清私宅中,常玉鑫回到屋子中,发现茶案上放着一张字条,她走过去拿起来看,然后,神色紧张地将字条团起来。
招来下人问道:“刚刚谁进来过?”
下人茫然道:“不曾见过有人进来。”
难道是那位顾大人差人送来的消息?常玉鑫皱了皱眉道:“下去吧。”
常玉鑫按照字条上的消息,果然在青柳小巷等到了杨文宗的马车,她心中一横,假作脚下不稳,摔倒在了马车前。
车夫赶紧勒住马,见到高高扬起的马蹄,常玉鑫是真的怕了。
她怕一个不慎,这马蹄就踏在了自己身上,当下挡住头,脸色惨白地惊叫一声。
杨文宗听见声音,掀开车帘:“怎么回事?”
车夫道:“回老爷,是一位姑娘,差点被马车撞到。”
“都怪小女惊扰大人马车,还望大人恕罪。”杨文宗看过去,地上伏着一位女子,身若扶柳,一双眼轻轻地一抬,又羞赧地垂下头,开口如黄莺出谷。
杨文宗神色微动,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常玉鑫见了他的人,心中惊喜,这位大人瞧起来不到三十,竟是这样一副好相貌,。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羞红着脸,低下头,露出颈间一截莹如白玉的肌肤。
杨府中,天色渐黑,顾氏见杨文宗还未回府,便差人去打听,下人回禀她说:“老爷去了顾大人的私宅去了。”
顾氏听闻去了顾谚清那里,才放了心。
那常玉鑫果然有些手段,给自己编了个凄惨的身世。
她一副柔弱姿态引得杨文宗怜惜之意大起,听闻她是为了躲避嫡母的迫害,偷偷跟着父亲的商队进了京城,暂住在顾谚清的府上。
杨文宗当下便将人叫到马车上,将常玉鑫送了回去。
常玉鑫好不容易得见其人,哪里肯轻易地叫杨文宗回去,又是一番楚楚可怜的模样,硬是将杨文宗留在了宅院,说要亲自下厨,为报答今日相送之恩。
最难消受美人恩,杨文宗连推辞也没有,便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