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惊天阴谋,鲜血淋漓的真相,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时候再多安慰的话都显得过于苍白,唯有查清真相,揪出背后的凶手,才能告慰逝者。
杨云昭走过去拿起两份名单,想从中找出一点线索,可惜,除了笔迹不同,连名字的顺序都是一样的。
林憬琛的父亲为何会将这份名送出去,陆晋查过,林世辛得到名单的时候,这上面还有人活着。
那就是说,林世辛那时候很可能知道,有人要对他们下手,所以他才落草为寇,做起的土匪掩藏自己?
杨云昭问林憬琛:“憬琛,你父亲是何时给你打的这个玉铃铛的?”
林憬琛沉浸在伤痛中,闻言想了一会儿:“是乾通平宝年。”
那也就是说永安城大火后的第五年。
“名单是六年前送去的,但您父亲给你玉铃铛的时候,名单上的人应当已经都死了。”杨云昭看向陆晋,向他求证,陆晋猩红着眼,沉沉地点了点头。
杨云昭继续道:“照理来说,那份名单在平宝年间已经失去作用了,有了名单也不能将已死之人救过来,那么你父亲留下这个线索是何用意呢?”
“凶手,林世辛想指认凶手。”陆晋嗓音低沉暗哑。
杨云昭闻言思忖起来,将林世辛的那份名单举起来看,并没有什么暗字。
她紧锁着眉,努力想着是不是落下了什么细节。
这张纸翻来覆去地看并没有什么线索,林世辛多年后,指向一份废弃的名单,到底要告诉大家什么呢?
纸
杨云昭脑中一闪,拿起那份名单端详起来,倏然,她激动得语无伦次起来:“陆晋,纸,你看纸。”
陆晋愣了一瞬,也顷刻间反应过来,拿过名单,手指在纸的边缘处仔细搓磨,他蓦地看向杨云昭,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俱明。
张正和林憬琛也过来看,他们二人疑惑地问道:“这纸只是稍厚了些,难道中间有夹层?”
杨云昭解释道:“不是夹层,这纸按例是三品大员才能用的暄复堂,瞧着只是比寻常纸张稍厚一些,实则内里是用印泉藕丝制成的,不透笔墨,不浸印油,便是遇水,字迹也难化开。”
陆晋深看了杨云昭一眼:“没错,便是三品大员,也不是每个人家都有的,就连陛下赏赐下来,也从未有一次过超过五刀的时候。”
杨云昭接道:“所以无论如何,要查此事,都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