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接过盒子,将珠子拿起来看,他皱起眉头思索起来,渐渐的,神色变得凝重,众人紧盯着他。
杨云昭说道:“我曾派人去过上饶镇,就连周边的县镇也都查过了,什么也没发现。”
陆晋闻言,将珠子小心地放回去道:“若我猜测不错,‘上饶’二字,指的不是地名,而是一个人。”
“一个人?”
陆晋点点头继续道:“没错,据我所知,当年我舅舅军中常用一个铁匠,此人虽然未入军籍,但他铸铁功夫甚好,军中人常去他那里修复兵器,日子一久,为了方便,老铁匠索性就住在了军营里。”
“这个‘上饶’,很可能指的就是这个老铁匠。”
原来如此,难怪她们找遍了上饶也查不出任何线索。
杨云昭问:“那这人现在在哪里?”
陆晋道:“我也不知,自六年前的事发生后,此人便销声匿迹,我也未曾留意过他。”
既有了线索,总好过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两方人马通力合作,开始查探起这个老铁匠的下落。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别院中,一位姑娘从抄手游廊走过,身着杏黄拖尾拽地长裙,外罩揉蓝翠水烟胧纱,峨眉淡扫,芙蓉不及美人妆。
正是十四岁的杨云昭。
跟着后边的婢女也长得娇俏活泼:“姑娘,阿福送来账本,在信中说,咱们的铺子已经开到蜀中去了,有酒楼,茶馆,绣坊。”
小婢女踮起脚又悄悄地在杨云昭耳旁补充道:“还有赌坊。”
一旁长相温婉的婢女将她拽回来:“碧珠,你稳重些,这成什么样子。”
杨云昭满脸笑意地说道:“绛红就随她吧,她这性子怕是改不掉了。”
碧珠得意地冲绛红做了个鬼脸,绛红作势要打她,碧珠嬉笑着躲开了。
林憬琛父亲的事情说开之后,陆晋和小豆丁菲衣就一直住在别院里,偶尔离开时,杨云昭也不曾过问。
不过这一次,听说是有了老铁匠的消息,青墨带着人已经去寻了。
这一年中,张正又带着兄弟们下了几次海,将岛上所剩的财物搬了个空,如今杨云昭的身家,已经不仅仅是巨富这样简单了。
就连当初跟着张正一起投靠杨云昭的那些兄弟,如今出去,个个都是寻常商贾难比的身家。
她还拨出一部分银子,交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