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昭有任何难处,定要和江家张口。”
杨云昭笑着说道:“老夫人可抬举我了,救人的是吕三哥和张澈,我不过是陪在这里等着,并没出什么力。”
老夫人笑笑:“我年纪大了,可还没老糊涂,二位公子自然是要谢的,可他们能伸援手,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江皖舒也连连点头。
杨云昭想了下,对老夫人说道:“老夫人,现下就有一事。”
老夫人道:“你只管说。”
她将张澈和李文的恩怨说了,末了又道:“云昭想着,若他能得江大人照拂,也算是有了善果。”
老夫人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即就应了:“你放心,张公子的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写信去京城。”
“也不必如此着急,他母亲的身子需要仔细调养,一时半刻的赶不了路。”
老夫人道:“那不妨事,我先写信叫我儿在京中留意着。”
“多谢老夫人了。”
老夫人又道:“不瞒你说,我也是存了私心,张公子为人聪明,学问又好,我想着若他在京中,也许能帮到我们江家,如今情形,唉”
杨云昭也有这个意思,毕竟死太监的手段确实不可小觑,她对老夫人说道:“此事我会与张澈说清楚,如何选择,还要看他自己,况且官场上哪能独善其身,张澈不是无知学子,他也经历过许多事情,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老夫人点着头:“正是这样。”
她又问杨云昭:“那位吕三公子呢?”
杨云昭对吕三的喜好不是很了解,不好替他做决定,她笑了笑:“我那位朋友的性格有些古怪。”
老夫人点点头:“待他忙完,我亲自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