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皖舒,你们家可得罪过有军权的人?”
江皖舒惊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追杀我兄长的人是军中的人?”
杨云昭点了点头:“我只是猜测,也许是一个方向,我们可以顺着去查。”
“云昭,你知道的,我们家是文官,怎么会得罪手握兵权的人呢?”
江皖舒无助地看向江老夫人,老夫人忿然作色:“你父亲为官向来谨慎小心,朝堂上政见不合,许是有的,但从未听说过与谁家结了这样的仇怨,竟然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地,真是欺人太甚!”
老夫人想到至今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孙子,心中抽痛,恨不能将贼人食肉寝皮。
派去买药的小厮回来了,江皖舒顾不得让他见礼,赶紧问道:“药材可买齐了?”
小厮摇头禀报:“回姑娘,其余的药都买齐了,唯有一味厚朴,小的跑了几家药铺,都没有这味药,只有李家的药铺里有卖,掌柜说,说”
“这时候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还不快说。”
“回姑娘,那掌柜的说,荆州就他李家药铺有厚朴,想要这味药,得让杨姑娘用一个人来换,就是那个叫张澈的书生。”
小厮说完,就将脑袋埋下了。
江皖舒闻言脸色十分难看,李文是个什么样的无赖,荆州城谁没听过,此时竟以此要挟,若他要的是江家的人,她们自然可以做主,可他要的是云昭的人,云昭交人或者不交人,都落不得半点好处,李文真是卑鄙无耻。
老夫人和江皖舒自然是希望可以救江晏,可她们还没无耻到跟杨云昭说‘用你的人来换我家人的一条命’。
江老夫人沉着脸色开口说道:“你去跟那李文说,若他肯将那味要卖给我江家,我做主,写信给京里,为他谋个官职。”
这筹码可不小,饶是杨云昭听了,也倒吸了一口气,李文无才无德,若是由江家举荐做了官,日后若是犯下什么事,江老爷必定受到牵连,江老夫人可是下了血本。
小厮听了,拱手退下。
杨云昭没有开口,纵然她再不喜张澈,也没有权利去拿他去和李文做交换。
刚刚她也心下一紧,还好,江老夫人和皖舒都没有对她开这个口,否则若她拒绝了,难保不会留下嫌隙。
众人在厅中等了一会,小厮气喘吁吁地回来,气都没喘匀就急着开口:“老夫人,那李文不同意,他说就要用人换。”